里左右,车轱辘竟然突然断了。
你娘,晦气!看来,只能靠走了。
人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太对了!上官琢想着在家的种种和刚才的惬意,情绪真是极度低落。结果,到了傍晚时份,才又走了三十来里。眼看前不着镇集,后不着店铺的,倒是附近路边有几家农舍。看来,今晚只能在此寄宿了。
上官琢正思量着,不知道该怎么请求好。刚好,从最近的一个破旧农舍里,出来了个老人,在收晾在篱笆上的衣服。好,就从这老人开始问。
很顺利,到底是帝王乡(凤阳府就在附近),又是朝廷直隶之地。地方安宁,民风淳朴,甚是好客。上官琢才说明来意,就被请了进去。
老人和儿子住一起,家中倒是没有别人。这时,正是吃饭的时候,老人十分好客,邀请上官琢一同吃饭。不过,有了那个小寡妇的事之后,上官琢多少有点谨慎,直推说吃过了干粮。老人倒也不坚持,把上官琢安排在一个厢房里睡下了。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官琢突然被吵醒了。仔细一听,原来是父子俩在争论什么;而且,这父子俩也很快就知道上官琢已经醒了,非要请他做个裁判。
看谁说得对?
这是第二次!上官琢有点留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