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阵与耶律钦正中,列有一深不可测的巨坑。
耶律钦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巨坑,那只枯黄的右手不禁向胸口前抹去。
他摸到的是一滩温热的血水。
他的胸口炸开了,在与三千浩然气相撞那一瞬,他先前窃取而来的天地元气再也不能蕴存,却是反噬至他的胸口,炸裂了他的脏腑经脉。
他的浩漠不败金身,破了。
魔宗行走艰难的用那柄断了刀锋的鸣鸿刀撑起身子,一步步的朝那巨坑挪去。
符阵之内,除了萧铭之外,众人皆是十分惊讶。
他们虽然从寰宇星辰借调了三千浩然气,但仅仅此一击便杀死了魔殿第一人的耶律钦,实在有些难于让人相信。
冯唐冷冷的将众人护在身后,运出气阵护体,以防止耶律钦诈伤。
魔殿之人,还有什么无耻的事情做不出来?
耶律钦走了十步,终于倒下了。
但他仍不甘的望着那深坑。
只差十步了。
最终他开始爬。
八步、五步、三步......
终于魔宗行走临到了深坑之前,他艰难的伸头望去,果然在坑中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一柄飞剑。
此上刻有两字,因缘。
一剑一痴一生情,毕生修为只因缘!
果然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宗行走仰天大笑,近乎癫狂的指着萧铭道:“你以为你杀的了我?如今你的魂器已经盈满了罪恶,你的本真已经被邪凛所侵袭。一切都会报应,一切都会报应......”
耶律钦一边放肆的狂笑,一边蕴聚体内最后的气机,汇为一线,直冲苍穹。
但见天穹之中,闪过万点流星。
耶律钦开始在自己那满是血污的锦袍上写下诅咒。
“让他们的父子相残,兄弟相争。哪怕前一刻一起用过酒席,酒中也下着断肠的毒药;让他们君臣猜忌,官吏相斗。哪怕上朝时慷慨激昂,散议后也是阳奉阴违。让他们江湖儿郎江湖死,哪怕距武道巅峰只有一瞬,也会被挚友捅以喂了毒药的短刀。让他们世世生生不知悔改,让他们年年代代嗜血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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