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坑了吗!”孙疤瘌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被自家婆娘这么一激竟是跌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孙卫氏本也没想跟孙疤瘌动真的,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起来,你先起来。”
“倩他娘,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孙疤瘌抱着自家婆娘的大腿,哭诉道:“我也不成想那个杀千刀的会出老千啊。我都连赢了六把,想着今天运气好,还不如干一票大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之前是故意输给我的,便是想最后起老千阴我。”
孙卫氏也算听明白了事情经过,叹道:“你先起来。”
孙疤瘌瞥了眼孙卫氏,低声道:“你可原谅我了?”
孙卫氏咬牙跺脚道:“你快给老娘我起来,否则休怪我当着客人的面修理你!”
孙疤瘌被吓得不浅,连忙爬滚起来,嘿嘿笑道:“倩他娘,那么凶干嘛,我还不知道你疼我嘛。”
孙卫氏朝孙疤瘌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骂道:“死鬼,少给老娘我说蜜话,赶紧去做一条红烧鱼去,客人们都等急了!”
孙疤瘌如蒙大赦的朝孙卫氏拱了拱手:“哎,这就去,我这就去。”
孙卫氏见孙疤瘌跌跌撞撞的跑下竹楼,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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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孙卫氏将自家男人做好的红烧鱼端到了客人面前,赔笑道:“客官真是好福气呢,这鱼啊是我家男人刚刚打来的,最是新鲜哩。”
围着圆桌旁的是四五个风尘仆仆的远行客,大多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其中一个包着四角幞头的俊美年轻人,笑道:“哦,若如此我可得好好尝尝。早听闻凉州城有三绝,这城外竹楼的红烧鱼便是其一。”
孙卫氏听闻此捂嘴笑道:“小郎君真会奉承人,奴家都羞了。”
那年轻人也不多言,从背后抽出一柄宝剑竟是当着孙卫氏的面朝烧鱼劈砍了下去,须臾间便见烧鱼被劈成了九九八十一块。
年轻人手腕一抖将一片鱼块丢入口中,轻嚼了嚼,赞叹道:“果然是珍馐美味,蒲山公、平井兄你们也来尝尝。”
一个生的孔武有力,满面络腮胡子的汉子持着筷箸夹了一块尝了尝,只觉得十分美味,笑道:“萧兄弟,你哪里知道这许多乡郊野店?嘿嘿,我之前还在抱怨为啥我们不进城去住店,原来你小子是惦念着这里的美味啊。”
这一行人便是萧铭众人了。他们受了夫子之命,要奔赴西秦故地督军,从洛阳出发行进至凉州已经快整月。到了凉州城边上,偏偏是萧铭坚持着不入城,拉扯着众人进了这间竹楼野店。
这一行一共六人,除了萧铭、平井一二和李密外,还有西秦巫女吕青梅以及小书圣庄周,当然还有小书童阿木。其中,吕青梅是顶替了病盗燕丰神。这位被夫子寄予厚望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一进入剑塔便与众人失去了联系,至今仍未出塔,夫子不得已,才启用了候补的吕青梅。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萧铭浅浅笑道:“不过是多看了几本志怪传奇、地志经注,没什么稀奇的。”
这五人中,除了吕青梅都入过剑塔修行,故而实力都有较大的增长,其中以李密和萧铭境界增长最快。
李密尝了口烧鱼只赞叹道:“鱼脍芥酱调,水葵盐豉絮,想不到加了这秘制的作料,整条鱼的味道都调出来了。”
庄周点了点头道:“不错,这鱼鲜润清香,却是一道美味。”
李密拊掌道:“能得应天兄一赞,这道菜怕是可以写入贡单了吧?”
萧铭从袖中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了孙卫氏,笑道:“婶婶家的菜甚是美味,这点钱便先压在婶婶那儿,我们可能会在这儿住上几日,到时多退少补好了。”
孙卫氏看到那张银票,直是笑的合不拢嘴:“哎呦,小郎君真是客气啊。你们住在我家店里,尽管放心吧,这凉州城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你们要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给婶婶我说,婶婶保准你们满意。”
萧铭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婶婶了。”
孙卫氏笑道:“不打紧,这样,你们且先吃着,有什么需要的再喊我,我就在楼下。”说完,孙卫氏便扭动腰肢,走下了竹楼。
“乖乖,这娘们倒也有几分姿色呢。”平井一二咽下一口吐沫,啧啧称奇道。“萧兄弟,我看的出来,这娘们对你有意思啊,你要不借着机会,让她死心塌地跟了你?”
萧铭苦笑道:“平井兄,你开的是什么玩笑,婶婶这年纪都可以做我的娘亲了。”
众人闻言皆拊掌大笑。
萧铭此行沿途所经皆是偏远困苦之地,便索性将阿史那云和青雀留在了洛阳,只带了小书童阿木。便是如此,都已经叫平井一二聒噪了一路。
不过,此时萧铭总算意识到自己坚持对了。只见小书童拿起一个炊饼,恶狠狠的砸了下去鼓起两片腮帮子道:“你们谁再欺负少爷,我就把你们砸成这个炊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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