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层树皮,咱俩到底谁老啊?”
赵子冶被拓跋杵戳到痛处,险些气的昏厥过去,好在他常年练习道家的吐纳法门,强自控制住涌动散乱的气机,闭目凝神。
“你这老小子好小气,我不过吃了你一尾鱼,你便这样甩脸子给我看。”
赵子冶不理他,继续养神。
拓跋杵只觉分外无趣,开始抠鼻孔。
“本想帮着你收一个徒弟,谁知你这般不识趣。也罢也罢,我便把这人送予孙嗣可那家伙。”
话音刚落,赵子冶便猛然睁开双眼,急问道:“你说的这人是谁?”
拓跋杵摆了摆手道:“这你便不用管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以他的灵性继承孙老头的衣钵不在话下。”
赵子冶被他勾起了兴致怎肯轻易放下,只道:“钦天监那种枯燥的地方怎么合适少年修行,整日窥天机的,乏味不乏味。还是来我这儿学习符阵枢机实在,设下一阵可抵千军万马。”
拓跋杵叹了口气:“你老小子这话也真说得出口,你与孙老头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只不过最后走了不同的路子。说来也可悲,你们也都到了风烛残年,却没一个继承衣钵的弟子,若是真的哪天昏死过去,这独门手艺便也一起埋进了棺材里。罢了罢了,我便引他予你看看。若是合适,也算我帮你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