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乐趣可言了。
反正老子是第一,有本事你来打我脸啊!
萧铭不屑的朝庄周、李密的席位望了一眼,心中腹诽了句。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我现在正式成了国子监的学生,夫子的弟子,以后定然是要搬到国子监后山去的。你们二人最好也随我进去,不然你们待在客栈我不放心,还得三天两头向二师兄请假出来看你们,实在麻烦。”
青雀毕竟是见过些大场面的贵家小姐出身,疑声道:“国子监那里不是不能携带家眷的吗?”
萧铭白了她一眼道:“哪个会说你们是我家眷,自此你们便是我的书童侍婢,怎么,你这小妮子这么想嫁给我,予我暖床?”
青雀虽然知道萧铭是开个玩笑,脸颊仍是红的通透。
小书童阿木思忖了片刻,不舍的放下手中烧鸡道:“这个倒是不错,若是夫子他老人家能答应,我们便可把房租省下了。对了,少爷,那里吃食是不是免费的?”
小书童人小鬼大,关心的永远是银钱方面的东西,萧铭直是无可奈何:“这个我没问,不过想来总好过客栈吧。你们若是没有意见,我明日便去予二师兄说。”
少年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叮咚哐当的乱响,抬首朝玄廊望去,但见一贵家公子带着数十名护院闯上了二层楼,气势汹汹而来。
那为首贵家公子扬声道:“在场的人都听好了,今儿晚上这太白酒楼本公子包下了,识相的速速离去。”
他声音极为柔美,配上那副粉嫩的面颊实在是羡煞无数妙龄女子。
能够进入太白酒楼二层楼的多是在洛阳城有些脸面的人,如何能受得这般羞辱,贵家公子话音刚落,便有一身着青袍官衫的男子拍案而起,大声斥骂作为回应。
那贵家公子不曾想还有人敢拂自己的面子,皱了皱眉冲身旁一个清癯老者道:“刘爷爷,这人聒噪的很,他想叫,就让他叫个痛快。”
那清癯老者闻言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贵家公子身旁的数十名护院立时心领神会的散开。
清癯老者两面袍袖迎风撑开,袖中暗藏乾坤!
只见二十四柄飞剑相继而出,迅疾射向青衫官吏。
那官吏不曾想这老头会如此妖法,吓得面色惨白,竟是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二十三柄飞剑转瞬即至,沿着青衫官员的衣衫射落,将将把官吏仰面钉在了木几上。
青衫官吏本已经紧闭双目,做好了等死的准备,谁知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这才勉强睁开眼皮。
砰!
便在青衫官吏长出了一口气之时,最后一柄飞剑却突然而至,钉到了官吏的裆部。
“啊!”青衫官吏发出了一声有如杀猪的惨叫,引得二层阁众人胆战心惊,面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