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出手,但此时在洛阳神都,那帮恶奴如此仗势欺人,只叫萧铭生出无名怒火。
“阿兄救我!”那乞素儿看到萧铭脸上的愤懑神色,灵机一动紧紧抱住萧铭的大腿,大声呼救。
那些恶奴见这小崽子竟然停了下来不再跑路也就放慢了步子,大摇大摆的踱步而来。为首一身着青布长衫管家模样的人挥了挥手中的马鞭,指着乞索儿的鼻尖道:“你个死小子,偷了东西就跑,害的老子一番追赶,看老子不把你抽筋剥皮做成面鼓!”
乞索儿下意识的一个哆嗦,身子往萧铭靠了靠,带着哭腔道:“阿兄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萧铭一方面感慨这孩子机灵,一方面放佛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咬了咬牙,将乞索儿护在了自己身后朝那管家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我舍弟哪里得罪你家主人了?”
那管家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小崽子竟然还有亲人,不过他显然张扬跋扈惯了,没过多久便嗤笑道:“你小子少给我装糊涂,这小子既然是你的弟弟,就叫他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看你也是人模狗样的,怎么教养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弟弟。”
萧铭被这管家一番羞辱倒也不恼,淡淡道:“哦?不知我舍弟拿了你家主人什么东西?”
那管家不耐的挥了挥手道:“一块玉扳指!”
萧铭蹙了蹙眉,复向乞素儿望去。
乞索儿生怕萧铭弃他而去,抽泣道:“阿兄我没有偷东西,青雀从不偷东西......”
萧铭心中长叹一声,青雀想必就是他的乳名了,这孩子不知为何招惹上了那贵家公子,也真是倒霉了。心下思量了一番,萧铭冲那管家抱了抱拳道:“舍弟向来不会撒谎,既然他说没有拿你家公子的东西,会不会是您弄错了?”
“放屁!”那肥头大耳的管家本就是按捺着性子跟萧铭说话,闻听此言立刻翻了面皮,恶狠狠道:“你小子想包庇这小杂种就尽管说,来人啊,给我打!”
此话说完,那三两个护院模样的壮汉便踱步朝萧铭而来。
萧铭本想息事宁人,却引来如此事端,心中冷笑,看来在哪儿拳头就是道理啊。少年将青雀往身后推了推,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望着越逼越急的打手护院。
他早已步入修行境界,对付这三两恶奴便如砍瓜切菜般容易,只是现在是在神都洛阳,凡事不宜太过高调张扬,若是暴露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不知要引来多少麻烦。
少年心中默念昆仑吐纳大法,将那闭息凝气的口诀念了三遍,终于封住雪山气海间的元气,化为一根骨平常的俗人。
“快来看,快来看啊,你看这小郎君瘦弱瘦弱的,还不三两下就被那群恶汉揍趴下了啊,我赌他撑不过三轮!”一个头裹四方巾的寒酸书生见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脸上写满了喜色,一边唤着同窗一边往人堆里挤,仿佛前方打斗的不是两个寻常俗人而是解悟境界的大修为者。
“这算什么啊,你小子别以貌取人。书圣庄周知道不,那不也生的一副文弱书生的面皮,人家可是致知境的高手。再说那西秦巫女吕青梅,不也是一娇滴滴的弱女子,人家可是能凭借一只蛊毒蝎子,杀遍天下负心臭男人。还有那布衣宰相李密,据说当年在南陈国皇宫,是和皇帝陛下对弈的大国手,你猜怎么着,据见过他的人说,也是一个玉面郎君呢。”另一个稍稍年长的书生被同窗揪的郁闷,搬出了一番说辞好塞住好友的嘴。
可谁知此言一出非但没有让好友缄口,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哦?你说的这些人据说现在都来到神都城了,嘿嘿,南陈大国手李密、西秦巫女吕青梅、书圣庄周、乖乖这些可都是一辈子难见一面的顶面儿人物,我真是要好好观上一观。他们啊这次来肯定是为了进国子监当夫子的学生,咱们提前堵在国子监门口肯定能等到他们。乖乖,说不准这小郎君就是什么大修为者呢,你快点过来啊,我们先观上一观......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那群打手赢,你便赌小郎君赢吧,谁输了谁请对方喝一碗黄酒!”
年长书生直是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声,任由同窗摆布。
萧铭伫立不动,静待三名护院走至身前。
这些打手身上并未散发出任何的气机,不过就是练过一些外家拳法给人做鹰犬的狗腿子罢了,少年丝毫不放在心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生着满面络腮胡的壮汉已经欺身至萧铭身前,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口中抽出一对护手钩,一记倒卷珠帘便向少年胸口划去。
萧铭冷笑一声,身子微微一倾一记铁板桥,身子化作桥拱形轻巧的便躲过了这轻巧的一击。他本以为这些恶奴不过借着主家的威势狐假虎威一番罢了,怎么也不会动真的刀枪,却不曾想这些虎豹豺狼如此心狠手辣,一出手便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也是,在藩王公卿多如牛毛的神都洛阳,起嫌隙杀死一个乞素儿实在不会掀起波澜,倒是只要买通京兆尹,再给自己换上一身褴褛破旧衣衫,有谁会鸣一个冤字?
人命如草芥,少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