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知进退嗤之以鼻的,世间百态尽数呈现在一间茶馆中。
萧铭听的只觉有趣,自己竟然被神化到这种程度!
“这位老哥,你可知这小郎君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萧铭冲身旁一位三十来岁的书生拱了拱手,谦谦问道。
“哦,这位兄台,想必你还不知道吧,这厮可是北疆蓟州城中顶天的大修行者,据说他的修为可以达到解悟境呢。这次洛阳风云际会,各国的才子勇士都想来搏一搏气运,依我看,这小郎君该是也想碰一碰运气吧。”
这中年儒士倒也是好说话,冲萧铭拱手回礼,淡淡道。
“哦?近日东都可有大事要发生?”萧铭心中生奇,问道。
“公子还不知道?据说国子监的夫子提前结束了周游,要设试招徒弟呢。谁要是被夫子他老人家相中收作了徒弟,那这辈子可就是发达了。怎么,公子你不会是也想去试一试吧?”
萧铭被那人看的发虚,灿灿的笑了笑道:“您开什么玩笑,就我这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去自找苦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萤烛之光,岂可与日月争辉。”
“公子好学问啊!”那儒士竟是捋起了袖子,赞叹道:“要我说嘛,咱们这些文人就该写写文章,作作诗,不该咱做的事咱干嘛去操心。”
萧铭心中有了计较,不愿再耽搁时间冲那儒士拱了拱手算作道谢,阔步便朝店门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