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里,也许是崩坏得还不够。他熟读了叔父所有的《咏怀诗》和其它文赋,明白了叔父的志向:做一个不是人的人,做一个非人。
一个人把成为非人作为毕生的理想,这个人一定看到了际咸所看到的天地玄奥。阮咸因此决定跟随叔父去喝酒。但他怎么喝也喝不多,一喝就醉。多年以后,一个叫刘伶的酒鬼酒气熏天地对他说:“你下嘴唇下面的承浆部位有破损,无论怎么喝酒都喝不多的了。”阮咸想起当年他还是埙的时候,叔父每天抱着他吹,下面一只手指按得过猛,划出了一道伤疤。刘伶说:“对,就是这个伤疤。它注定你想喝酒而喝不多。”阮咸大怒道:“我也得遵守你们人的规矩吗?”“不。”刘伶说,“这不是人的规矩,这是天的规矩。”这时阮籍插进来说:“刘伶,我真疑惑你就是那个当今第一易术高手管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