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长,看上去像一根竹笛的“酒怪”阮咸急忙问,“难道真的是因为儒教?复兴儒教用得着向前朝皇帝下杀手吗?仁礼治国为什么要杀人呢?”身穿青色长袍、腰挎长剑、剑眉插鬓、威风凛凛的“酒神”阮籍咕嘟喝下一大口酒,含糊地问:“你不是管辂吗?你算不准吗?”刘伶不解地眯起一只眼:“什、什么、么算不准?”阮籍说:“你算不准未代皇帝汉献帝刘协会被司马炎杀死吗?”刘伶说:“为什么我要算得准?”这时,身披白色长袍、容貌锐利、脖子瘦长,看上去像一只白鹤的“酒仙”嵇康摇头晃脑地从琴中抬起头来:“你是天下第一易学高手、术数高手啊。你是相术大师啊。你给算算,这次儒教是不是要全面统治了?我们还可不可以讲道?可不可以无为?”矮矮胖胖、浑身雪白、因为姓王才叫“酒王”的王戎也抹起了眼泪:“他们把我们集中在一起,推行儒教,这正是置我们于死地的最佳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