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顿,为何非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一天只吃早晚两顿?如果身体想要把自己吹得像羊皮筏一样的圆鼓胖大,为何非要保持瘦削以示健壮?如何身体可以一日与女交合三十次,又为什么要局限在三次以内?如果身体借助五石散可以飞起来又为什么不允许吃?还要更重要的论点是,如果身体能活到八百岁,人又为什么不相信?
这番论调配上优美的辞句,写成了华丽的文章,散发着上等好墨的浓香和百年米酒的醇香,从沛穆王府传出,经过王府门口偶尔经过的两个流浪汉,经过转角胡同口卖针线的老头,经过在百姓居住区域走动的一位年轻的卖油郎,经过一个私家花园中一对秘密偷情的男女,经过一个空旷上卖艺的老头和卖唱的少女,经过柳树依依的洛水畔吟赋作诗的士子们,经过商业区域闹哄哄的人群,经过亭台楼阁的官员府邸和深广似群山的皇宫,经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之口,最终传遍了整个洛阳,引起了士女们全新的冲动和一位美貌少年的温柔的激情。这位少年以不可抑制的激情提起笔,写下“难养生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