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以后我要天天喝酒。天地否,必须和火水既济相调和,才成。”刘协点头沉思:“酒是火水既济,它是水,内里又有火性。”刘协做皇帝时,每日无朝政可理,就向太医学医。医者易也,所以,他也懂易经。“可是。”刘协的易学毕竟逊管辂百倍,他不解:“酒自己已是火水既济,又怎么来和你和谐呢?”
“其实是这样。”管辂弯腰从地上检起一本书,“《周易通灵诀》,这是我的易学大成。火水既济卦,如何搭上我的天地否卦,就会是风云雷动的六十四卦之总和。”“嗯……”前未代皇帝沉吟了一下,还是不解,因道,“那我就叫你刘伶了。刘先生,你看我后面跟着一只鸟,可是又不象鸟,完全是一堆血,这是什么卦象?”“竟有此象?”刘伶这才注意到刘协后面的血鸟。“开始,我闻到一股腥味,哦我还不能以鼻子来算卦。我以为这股腥味是洛阳城里出了大事,不遵从儒教、想以黄老之学治天下的世家大族都被灭族,魏国天下要变色,可是现在看来,好象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