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天空零星的散落着几颗星星,点点的星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好象镶嵌在黑色纱布上的宝石一般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王艳两只小手托着香腮,两只大眼睛透过窗户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正静静的发着呆。回想起这段日子繁忙的工作生活虽然辛苦但却充实,也冲淡了对张天的点点思念。一想到张天王艳就撅起小嘴娇声骂道:“死张天,臭张天,都过去十天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再也不理你啦。”望着静静躺在一旁的粉红色手机王艳那气嘟嘟的模样可爱极了。原来张天为了表示不能和王艳一起打工体验生活的歉意,在去西区之前张天承若过王艳一天至少打一个电话,可谁曾想张天在西区的第一天晚上就碰上了许斌这个流氓头。两家伙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家伙,在许斌的谆谆诱导下张天跟着他整天进入一些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经过一些日子的培养还真别说,张天锻炼出了一副惊人的酒量,连许斌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自叹不如。试问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能经受的住这种玩乐的诱惑?给王艳打电话的事早就被他一股脑抛在的脑后。
看着旁边脸红耳赤,打情骂俏的一对情人,张天不禁感到一丝丝的落寞。“不知道王艳现在打工过的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张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层层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渗出,连忙掏出怀中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婆大人啊,工作辛苦吗?有没有想我啊?”张天在电话中嘻嘻哈哈道,心中却在拼命祈祷:真主安拉、上帝、耶苏、佛祖保佑啊,老婆大人可千万别生气啊。不过众神似乎并没有听到张天此时的祷告。
“哼,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王艳的语气带着丝丝的火药味,就差爆发的那一刻了。果不其然,王艳开始了对张天的轰炸,“你个死人头说好了一天一个电话的,可结果呢?十天了,十天你才打一个电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你是不是在那边找了新女朋友啊”
越来越多的冷汗积聚在额头,刚才因为喝下一瓶五粮液而萌生的一丝酒意也被吓的消退殆尽。终于熬到王艳的怒火平息了一丝,张天对着电话赔笑道:“老婆大人,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这样好不好?我保证从明天开始每天至少一个电话好不好?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带很多很多你喜欢的东西”人们都说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经不起哄。这话果然没错,这不,在张天的一番甜言蜜语的攻势下,王艳几日来积聚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从电话中传来的娇笑声就可以知道个大概。
挂掉电话,张天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有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直盯着自己。转头一看,许斌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和李婉玉窃笑的神态尽收张天的眼底。
“哎呀,兄弟。想不到你也是个妻管严啊!”许斌故作惊讶道。旁边的李婉玉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一只玉手伸出猛地揪住了许斌的一只耳朵。
“怎么?我管你管的很严吗?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大可以找别人啊。”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在一点一点的增加。
“哎哟,婉玉,轻点轻点。”许斌痛呼道,“你看我这不是在说张天吗?我哪有不愿意的,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说是吧?嘿嘿”
对许斌的话李婉玉还算满意,“哼”了一声便饶过了许斌。
第二次见到许斌的这副模样张天不由得在心里偷笑“还好王艳没有这暴力倾向,嘿嘿。”见二人闹的正欢,张天觉得自己一人也无趣,便对着二人道:“玉姐,许大哥,我出去走走。”不等二人点头张天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婉玉,你看就剩下咱们了,该办正事了吧?”许斌这时挂着一脸荡的笑容搂着女友。
李婉玉故作迷惑道:“正事?什么正事?”妩媚的白了一眼许斌,顿时令许斌春心大动,没有丝毫预兆的便扑了上去,一时间满屋子的春色
穿过阴暗的走廊,刚进娱乐中心碰到的赵经理就迎了上来,问道:“请问您是张天张先生吗?”
“先生不敢当,叫我张天就好了。”张天对于有礼貌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请您跟我走一躺好吗?我家少爷想见您。”没办法,经理口中的少爷指名道姓的要他把张天请去,他不得不对张天好言相向。
“你家少爷?谁啊?为什么要见我?”张天一脸的莫名其妙,自来了西区自己也只是认识了许斌和天鹰帮的一些小弟以及刚才的李婉玉而已,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爷为什么要见我?
“这个,还是请您跟我走一躺吧,到了您就知道了。”经理为难道。
张天对这个经理印象还是不错的,他也不想过多为难他于是道:“好吧,你带路。”
大堂经理一听,马上面露喜色,道:“请跟我来!”领着张天朝第三层的会议厅走去。
A市东郊野外的一座荒山,原本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后来因为人们的滥砍滥伐使得这座原本鸟语花香的山头变成了无人涉及的荒山。山头的一间仓库原本是用来存放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