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舒畅极了。”
四圣厨听了这话非吐血不可,周老头刚刚喝的这饮品,可是他们四人这几年才研究出来的一个大补汤。用材都是人参当归这些大补之物,而且年份都足得很呢,这汤对内伤那绝对是相当有疗效。
就周老头刚刚喝下的那一碗,光是那些药材就要花几十万呢。周老头居然把这当饮料凉汤喝,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也亏周老头又唐龙这么个有钱孙女婿,舍得花钱让四圣厨做这么好的东西,纯粹给他当饮料喝。
第二天一大早,安菲突然觉得手中握着的东西有点不对劲。
怎么,怎么大色狼的胸部软软的?安菲下意识的更加大力的捏了一把,只听见呢喃一声呻吟。
安菲连忙睁开眼睛,这长长的头发,哪是大色狼呀,分明就是月儿嘛。
自己刚刚居然在摸.....
轻轻的探过头去,看到秦月脸上带着一丝让她看了都有点心动的红晕,但是依旧睡得很沉,安菲这下才放下心来,要是被月儿知道自己摸了她的那儿,那自己可就囧死了。
回味起似乎指尖还有残留的那种滑腻的触感,安菲不由有点享受。
“哼,难怪大色狼总是喜欢摸我和月儿的胸部呢,睡觉的时候都不放手!”
悄悄下了床的安菲,看到唐龙正如老僧入定般在院子里修炼,心中感慨不已。
难怪大色狼的修为这么高呢,看那样子,估计是等自己和月儿睡着了,他就已经下床开始修炼了。
周爷爷说的没错呢,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高手。高手之所以是高手,那些支撑他成为高手的理由,其实都是用坚韧的心性和每日不止的苦修组成的。
看着看着,安菲就看的有点痴了。
“菲姐,看到老公修炼这么疯狂挺有感触吧。”
不知何时,秦月也起床了,脸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晕和一丝刚起床那种特有的懒散意味。
“嗯,周爷爷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高手,这句话还真的很有道理呢。以前听大色狼说,说他三岁就开始练拳脚,四岁开始吐纳,五岁就正式修炼童子功,几乎每天都会被他爷爷揍的鼻青脸肿。原本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呢,只是后来对大色狼的了解越来越多,知道他实力又多恐怖后,才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秦月那看着唐龙的眼神里,除了爱意,还有一种崇拜。
“有压力才有进步的,老公他小的时候,刚开始学武那会,只是有一个虚幻的要当天下第一的目标。但是自从和他爷爷对练开始,老公说他练武的目标马上就变了,变成了有朝一日超过他爷爷,然后把他爷爷也揍个鼻青脸肿。”
“咯咯咯~,大色狼真的好孩子气呢,和周爷爷这样子,和自己爷爷也是这样子,想起来就好笑呢。”
每每想起唐龙和周老头这爷孙俩斗嘴的时候,安菲就笑得合不拢嘴。
唐龙在外人面前都还是挺严肃的,在铁牛胖子他们面前,后者是在那群******面前,但可是相当有老大风度;而他们的周爷爷呢,在她们两面前,总是那么慈祥,在教她们习武的时候,或是在小辈面前,更是颇有一番高手风度。
可这两人碰到一起,两人就瞬间变成超级大活宝,实在是让人无语了。
“一天之计在于晨,咱们也去练功吧,不能老是拖老公的后腿了呢。”
“嗯,反正做大色狼的女人,我就已经有了做女侠的觉悟啦,哈哈!”
当唐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烈日当空照。
时间过得还真够慢啊!
“擦,还真困啊。”刚睁开眼的唐龙就打了个大哈欠,这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怎么会不困。
一般入定修行,就是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这样修行完毕,那精神状态比好好的睡一觉还要好。但是唐龙现在这般入定修行,那可是每坟每秒精神都在受煎熬,怎能不困。
“哎,自己这什么时候才能踏入先天啊,什么时候才能让这内力再次受自己掌控呀!”
唐龙飞速的冲个澡,再次一声呜呼哀哉,便趴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青木君,这次我的六个弟子都被支那人干掉了,你要怎么解释!”
“实在是抱歉,武藏大人,山本君他们也是在职人员,他们都是自愿参加这个计划,而且是自愿前往支那去寻找几个优质母体的,除了这样的事,我也非常伤心。”
“哼!”这个被称呼为武藏大人,穿着倭国传统武士服的中年人一声重哼,一阵连锁反应般的玻璃破碎声,这个房间的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变成了碎片。那已经破碎的水族箱里的几条金鱼,这会正在地上蹦跶,嘴巴和鳃一张一闭的,似乎想要获得更多的氧气。
而那个被武藏成为青木君的人,耳朵里流出了染染鲜血,但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这血这么流着。
鲜血从耳朵里流了出来,顺着耳垂滴在地上。
滴答滴答,地上出现了一朵朵血红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