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黄昏。家里人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看他们憔悴的模样我心里十分愧疚。
我这是大难不死啊,起来之后饿的不行,一顿胡吃海喝,似乎身体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急于补充。
我吃饭的时候村口传来一片哭声,我说:“怎么了?”奶奶告诉我是送葬的,村里老傅家的娃前个儿在河里洗澡,淹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吃不下了,老傅家的娃叫傅海山,是我们村跟我和何阴阳为数不多的同龄人,而且这个傅海山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天那道声音说‘勾错了人’,没想到勾的竟是他。
我想那个穿小黄马褂救我的人应该就是咱家的保家仙了,要不是保家仙救了我,恐怕我早就被地府勾了去。
...
想起这段儿时的记忆,我颇为感动,连忙点了三炷香,朝着仙堂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