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阴阳不禁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冬哥!这是来时的那条路吗?”
“应该是吧!”
我也不确定,因为与刚才的温差实在太大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哗啦啦地流水声,往脚下一看,竟然是一汪汪殷虹的血水,此刻血水已经没过了鞋尖。
何阴阳怕又是遇到了幻觉,连忙闭着眼睛抱着整面墙挨个地方啃,但这次却是没有找到虚幻点。
望着越积越深的血水,我狠狠地敲了敲脑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怒骂道:“咱俩根本就没他妈往回去的路上走,山魈在咱俩决定往回走的时候就已经迷惑了咱!你发现不了虚幻点那是因为错的不是路,错的方向!咱俩都上了它的套!”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锤了一下石头,这鬼东西,太他妈拟人了!比人都精!
它把我们引到深处指定不会是为了让我们歇脚,想到这里,我冷汗瞬间流淌留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