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在你和何阴阳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们可以帮你,但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你肚子里的东西恐怕会害了你的性命!”
小莉彻底被我吓傻了,惊慌地捂着脸抽泣起来,万分的脆弱。
小莉脸上露出一抹彷徨,她擦了擦眼泪,将自己的事情缓缓道来:“一年前,我也是大学城的学生…”
小莉说,她当初为了交学费,就到酒吧当了服务员,因为长得还不错,平时又有人挑逗,久而久之便渐渐地堕落了,后来又成了坐台小姐。
小莉每天会喝很多酒,她自己已经记不清跟多少男人在一起厮混过,直到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却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她又不敢去做人流,就这么遮遮掩掩地在学校把孩子生了出来。
孩子出生那天,小莉自己完成了生产,她不敢让别人知道,她怕被学校开除,结果就狠心地将孩子包裹着扔进了垃圾堆里,等扫除工人在垃圾堆里发现孩子的时候,孩子已经断气了,学校知道这事立马就报了警,小莉被抓了。
后来小莉被学校开除了学籍,家里人感觉耻辱也不认她了,她又被法院判处了一年的有期徒刑,直到上个月她才从监狱里出来,无家可归的她又回到了酒吧工作,阴差阳错地跟何阴阳扯上了关系。
小莉眼睛通红地骂道:“我他妈就是一贱货!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我后悔啊!我出来之后想找个依靠,我以为我怀孕了,我不想再丢掉自己的孩子,我想找个人过安稳的生活!”
小莉沙哑着嗓子朝我们嘶吼着,餐馆里的人都朝我们看来,我和何阴阳没有在意,此刻都沉湎于小莉的经历之中。
毫无疑问,这是个可怜的女孩,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丢掉自己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配做一名母亲。
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怪谁,或许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留下了种却不知所踪的男人,归根结底,欲望才是最大的罪恶!
小莉抽咽着说道:“每天晚上,我都感觉孩子在我的身旁,她趴在我的肩头上哭着叫我妈妈,它时刻的出现在我的梦中,折磨着我的内心,肚子像被剖开了一样,疼痛难忍!我知道错了…可是怎么也无法挽回!”
“它现在就在你的肚子里!如果再不送走它,半年之内,它会榨干你的精气托生鬼胎,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指了指她的腹部。
我终于确定那团黑雾是什么了,就是那孩子的冤魂无疑,本以为是她以前堕过胎,留下的阴债,却没想到比堕胎更严重,竟然是弃婴。
弃婴比堕胎的冤魂更加可怕,怨气不可同日而语。人身难得,好不容易来这世上走一遭,刚看见亮光,你却将人生存的权利给泯灭了,这不知道还要多少世身才能重新来过,人家能不恨你吗?
小莉惊恐的看着我,跪着拉住我的胳膊道:“大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让它别来折磨我了!”
我叹了口气,将她拉了起来,第一次被人叫成‘大师’,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感,有因有果,有债有还,这是你自己惹下的祸根,却让我们来沾这晦气。
我看了何阴阳一眼,丫的低头沉默不语,脸绷得紧紧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欺骗而生气,还是因为他儿子又没了感到伤心。
我看了小莉一眼道:“你放心吧,这事既然让我们遇到了,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们会想办法让那孩子放过你,让它早点去投胎。”
小莉一个劲儿的点头跟我道谢,得到我再三的肯定后夹着小包走了。
我看了看何阴阳,这小子绷着脸望着碗里的咖啡,就好像里面没加糖似得。
“冬哥,为什么要帮她!”何阴阳十分不解。
我笑了笑道:“天授法行于尔等,尔等休甚观之。”
何阴阳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到底是个善良的孩子,即便别人欺骗了他,伤害了他,他依然记得这句话的真谛…我怀疑我的耳朵听错了!这女孩儿竟然说她怀了何阴阳的孩子,这是闹哪样啊,我瞬间凌乱了!
何阴阳懊恼地趴在桌子,一脸苦瓜样,我捅了捅他问道:“你不说你没那功能吗?啥时候满血复活了?”
“我本来就没….”他还没说完,对面的女孩儿突然暴躁起来,她指着何阴阳地鼻子骂道:“何阴阳你这个畜生!老娘这一年就跟你上过床,现在你居然敢做不敢认,你还是个男人吗!?”
女孩儿这么一喊,饭馆吃饭的人都震惊地朝我们看来,我一个外人都感到脸红起来。
何阴阳又蔫了下去,竟然不反驳,我心想,他确实跟人那啥了。
这小子,别看挺老实的,心里一肚子花花肠子,不然怎么能惹上社会上的人,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哎哟!”
就在这时,女孩儿突然叫了起来,她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不是被我们气着了吧,难道是动了胎气?
不对!我观此女眉间隐隐有些发黑,身上忽然露出一种古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