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这幢楼似乎住户很少,竟有点荒芜的感觉,远没有年教授家的楼房整洁。
楼道里很黑,沈悦开了半天的锁也没有打开门,我从她手里拿过钥匙试了试,门锁似乎有些生锈了,我吐了点吐沫,好不容易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霉味顿时扑鼻而来,肖晚晴家的格局几乎与年教授家一模一样,只不过屋子里乱糟糟的,很多东西洒落一地,尘埃漫布。
我们进了客厅,便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个女孩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照,显然说明这是一张遗照。
照片里,女孩嘴角噙着一丝羞涩的笑容,荡漾着青春的气息让我们感慨万千。我和何阴阳见过‘真人’,‘真人’要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沈悦也似乎陷入了青春的回忆之中,眼神黯然。
就在我们三人心中各有感慨之时,屋里突然发出类似摩擦的声响,将我们仨都吓了一跳。
“是卧室传来了!”沈悦顿时紧张起来,她抓着我的衣角说道:“不会是晚晴回来了吧!”
我冷笑了笑,如果这屋子里有鬼,我和何阴阳一进门就可以感觉到了,可惜这屋子里根本没有鬼,那这声音是哪来的呢?答案只有一个,这屋里还有其他的人!有人捷足先登了!
我和何阴阳连忙朝着北面的卧室跑去,何阴阳腿长,一下子就把门踹开了,我冲进去的时候,一道黑影刚从窗户外面跳了出去,我连忙追过去,却发现,在不远处,一辆车打开了车门,那人跐溜钻了进去。
那人的背影我不会认错,定然是张解放无疑,可令我疑惑的是,那辆车我竟然也认得,竟然是校长的尼桑车!
这件事跟校长有什么关系?
“怎么回事?”沈悦也跟了过来,她没看到先前的情形有些不明所以。
书桌的抽屉已经被打开了,明显有撬动的痕迹,里面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并没有发现那所谓的红色录像带。
“我们来晚了!”我叹了口气。
有一点让我不明白的是张解放怎么会知道录像带的事,他显然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如果他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盘录像带的话,那他根本就不可能挺到现在才来。
难道是有人告密?
如果有人告密,那这个人会是谁?
这件事除了我们现在在场的三人,再就是寝室的哥仨知道,我和何阴阳指定不可能,而沈悦压根就不知道录像带的事,她只知道我们是来调查,那寝室的哥仨...
我摇了摇头,心情颇为的烦躁,寝室几个兄弟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人品我还是了解的,不可能会这么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查无所获,我们三个人坐车回到了学校,一路无话,何阴阳到他们学校的时候下了车,我和沈悦回到了商贸学院。
“韩冬!”我刚要回寝室却被沈悦叫住了。
“怎么了导员?”我问。
“晚晴真的是被...”
她眼圈红红地,让我一阵心酸,点了点道:“导员!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的!”
我回到了寝室,哥仨正在干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让我发现什么异样,我暗自嘲笑了一番,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冬子!一会有课还去不去?”
“唔!有老大在,我就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
“老大,下课回来别忘了给我带饭!”
结果我们寝室除了老大之外,其他三个人果断逃课了,没办法,这就是大学,我不想上它,就让它上了我吧。
这几天太疲惫了,马超出去打台球了,陈玉明玩游戏吆五喝六的,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白天睡觉最容易做梦,所谓白日梦,就是梦到一些现实中看不到的东西,尤其是我们这种时常接触鬼神的人,经常会被鬼神托梦。
就比如现在,我知道我是在梦中,但自己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在梦中,肖晚晴缓缓地从我们寝室飘了进来,没错,她是飘进来的,我不知道这姑娘为什么不好好走路,她又不是没有脚。
她的衣服已经换了颜色,一身素衣俏枝枝地站在我的床前,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白皙透人,媚眼流转令人寤寐思服,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这辈子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就是天天跪搓衣我也乐意。
我说:“你怎么来啦?怎么没去投胎啊?”
她跟我说投胎的人太多啦,她还需要排一段时间,索性就回来看看我们这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明明答应人家的事还办不好,那人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果然,肖晚晴的脸突然狰狞起来,衣服也瞬间变成了血红,她双手狠狠地拽着我的衣领晃动,朝我喊道:“韩冬!你这个废物,你居然让张解放得到了那盘录像带,你答应过什么?我要杀了你!”
不要!不要!
我大声的呼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