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见了。我似乎看到了煞水刺穿眉心的惨状,可是等了半天,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冰冷的煞水正悬浮在我眉心之上,冰冷的阴煞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呼!
我局促的喘息,紧张地盯着那煞水,不知道那鬼东西究竟想要干什么。
就在我紧张万分的时候,那煞水却是缓缓地逆流到了屋顶之上,融入到墙体之中,裸露的水痕也渐渐消失,寝室的温度逐渐恢复过来。
走了?就这么走了?它居然遵守了承诺。
我心中一阵气恼,临走之前还吓唬我!小爷我是厦大毕业的?
阴鬼的离去让哥几个都松了口气,这时候离天亮也不远了,折腾了一宿,哥三也似乎已经筋疲力尽,叠在我床上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