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黏土封补,口中念念有词,好似在照顾爱马一般。见他对这炉爱怜备置,都想到:“此人炼铁成痴迷,无怪被称为当代第一号炼剑师。
又过半个时辰,一轮银月已然升上,那赤红的火焰在黑暗中觉猛烈,王越仍是一阵阵地扯动风箱,若非是此人的悠长内力,却要如何支撑这天炉日以继夜的焚烧?
匆听欧阳南叫道:“小心!有东西要出来了!”众人闻书大喜,又急急围拢过来。南取出神锤,绝伦地往炉口一仲,霎时之间,取出一段五尺长的钢片,众人见那钢片亮晶晶地甚是耀眼,纷纷大叫道:“天下第一剑!”
那钢片虽然尚未打就,但赤眼望去,已觉锋锐至极,谁知欧阳南随手一扔,道:“不对,不是这玩意儿。虎吼一声,又急急往内探索。
旁观众人见他无端扔掉钢刀,无不感到惊讶。借过火钳,拾起地下那段钢片,只见刃口生出森森寒气,怕已是罕见的宝剑,他提起佩剑,往那段钢片一挥,当地一声轻响传过,佩剑竟已断成两截。心下骇然,寻思道:“这欧阳南眼界也太高了些,竟连这等神兵利刃也不要,他这么大方,不如给我好了。
古三通见识不凡,自不会为之分心,心中想:“看欧阳南如此挑剔,一会儿炉里烧出来的名剑,定是风华绝代、震古铄今,只不知到底锋锐成什么模样。只见欧阳南连着取出三段钢片,都是看也不看,迳自往地下一扔,他又搜寻一阵,忽地哭道:“天炉啊天炉,我欧阳家被你害得好惨,二十年来不见天日,你生性如此狂傲,谁知真的给你玄铁神钢,你又不能造出好剑,你你对得起我吗?”众人听他哭泣不止,心下都是讶异:“这欧阳南终于疯了,这炉不过是死的东西,他怎会对之说话,还来个哀哭不已?真是奇哉怪也。
欧阳南惨嚎不止,忽地狂叫一声,便往炉内窜去,竟要以身殉炉,古三通眼明手,霎时人影一闪,已将欧阳南挡了下来。南兀自挣扎不休,喝道:“你放开老夫!这“洪武天炉”造不出神剑,老夫焉有颜面活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