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背着泰月华,跑去村诊所之后,把老两口安顿好的江流,跟着也来到了院子外面,跟辛文斋正好走了一个对面。
“江流?”
“辛文斋?”
简短的对话后,辛文斋走到江流面前,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韩仙在在我手里,家里等着我娶媳妇呢。”
江流怒目而视,半晌后,“我师父回来的时候,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去赤峰杀你全家。”
“只要我娶泰月华回去,我想肯定有你师父的酒喝,哈哈哈哈。”
再次回来的豆根,看到江流斜着身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虽然迎着早起的太阳,却是一脸的落寞。
“留子,要他哪条胳膊。”
“豆根,月华没事吧?”
“月华大哥在那看着呢。”
“豆根,咱们走吧。”
说着话,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江流,朝着大门口走过来。
一脸不解的看着走过来的豆根,刚要张嘴,江流适时的说道:“我师父在他们手里。”
说着话,站住身子的江流,再次回头,朝着屋子里看了过去,脸跟着抽搐一下。再次回头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豆根无奈,感觉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想要大喊大叫几声,却又不知道冲着谁去。
他完全能理解此刻江流的心情,一面是跟了三年的师父,一面是一见倾心的女孩。放在谁身上,都很难抉择。
江流选择的,是自己师父,至于心里的痛苦,只有江流自己知道吧。
俩人对望一眼,江流嘴角一扬,又是一个坏坏的笑。
“走吧!”
“好,走。”说完,豆根伸出大手,朝着江流的肩膀拍了一下。
此时,泰文家大门外面,一辆马车,随着车夫的几声吆喝,停了下来。
“戏疯子,你他妈的净糊弄我,就算你帮老子一回,也他妈的不能拿水糊弄老子啊。”
“韩瞎子,你他妈的真难伺候,要想喝酒,找你徒弟喝他的喜酒去。”
“操他妈的,留子,豆根,给我狠狠揍那个叫辛文斋的兔崽子,给他妈的揍一个万点桃花开,老子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大清早的,韩瞎子的响亮的声音,在村子上空盘旋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