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现在这情况,只有去找留子,让他来破解这些东西。只是现在大门口站着这么一群人……”
话还没有说完,泰文的堂弟站在屋门口,喊了起来:“大哥,大哥,是我啊。我是泰斌。”
听到他的声音,豆根突然灵机一动,用手指指门外,然后朝着泰文使使眼色,泰文稍稍楞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随即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但是泰斌进屋,还没等说话,泰文立刻板起脸子,“你先把门口那堆玩意儿给我赶一边去,我看着碍眼。”
还没等说出想说的话,便被泰文提了一个这样的要求,不过想想也有道理,这泰斌稍想一下,便转身出屋,再回来的时候,门口的人都退到了村子一头。
看了泰文一眼,豆根出去了。
到家的时候,江流还在熟睡,看着对此事还不知情的江流,豆根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烧退了之后,这才轻轻的推了几下。
江流醒了之后,还觉得浑身酸疼,勉强的做起来之后,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事儿的豆根,说道:“啥事?说吧。”
俩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自是再熟悉不过,看到江流还算平静的豆根,支支吾吾的说:“那啥,你去看看吧,有人去老泰家迎亲呢。”
“哦,就这事儿啊?我早就猜到了,咋样,那小伙子长得有我帅么?”
江流如此平淡的反应,实在大大出乎豆根的意料,有些着急的说道:“不是,留子,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去,月华好像是被人下东西了,现在就跟那个李德伟媳妇一样。”
“啥玩意儿!真的假的?”
得到豆根肯定的点头之后,江流忽的一下跳下炕,飞快的穿好鞋,二话没说的跑出屋子。
从窗户里看到院子里江流匆忙的背影,豆根嘿嘿一笑,自言自语的说:“小样的,还在这跟我装呢。”
一边说着,一边背上江流的黄布包,也去了泰文家。
豆根赶到泰文家的时候,泰文那个便宜堂弟正在门口,跟泰文撕扯呢。原来泰文看江流来到,知道目的达到了,也就立刻跟泰斌翻脸。
泰文毕竟年纪大了,真撕扯起来,还真的不是泰斌的对手。泰斌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很是得意,一边撕扯着,还一边说:“我说,大哥啊,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呢,你说那辛文斋那点不好。”
“我看他哪都不好。”
这话自然是豆根说的,听到声音之后,赶忙转过头的泰斌,一看这个大个,心里一哆嗦,立马就蔫了。
这下被逮住机会的泰文,一拳狠狠的揍在他鼻子上,当时,就来了一个万点桃花红。
一边捂着鼻子,泰斌用手指了指豆根,又指了指泰文,发起狠话来。
“好,好,好!你们等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等着。”说着花,泰斌很不服气的转身出去找人了。
这顿折腾,再回到屋里的时候,江流正在跟泰文媳妇打听关于泰月华的情况。小伙子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看着一脸认真的江流,泰文忽然有种终于见到亲人的感觉,就仿佛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大人一般。
这个念头一冒出,泰文也一吃惊。但随后也释然了,心里更是拿定主意,不管如何,一定要把自己姑娘嫁给眼前这个小伙子。
江流听泰文媳妇说完,转头一脸凝重的跟泰文说:“大爷,月华这情况,我估计是被人下了咒,迷了心智,现在她心里就认识那个人,别人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哦,那的咋办啊,留子。”
泰文脱口而出,竟然当面叫起江流的小名,这也是一种自己人的叫法。豆根听到他这么称呼,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误会这老头了。
但是,江流却没理会这些,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种法术,我师父只跟我提起过,却没有教我,当初,我师父说,这样的邪术,怕我年轻气盛,万一惹出麻烦来。”
“那还等啥啊,我赶紧打发人,去请你师父来,只要把月华治好,我看那王八蛋,还能用啥婚姻自由的话来压我不?”
连江流跟豆根都不知道韩瞎子现在在哪,人自然是请不来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泰月华又开始折腾起来。
大喊大叫的说,要是不答应她嫁给辛文斋,立刻就死在大家面前之类的话。
气急的泰文,站在门外,大声回应道:“我就认着让你死在家里,你也甭指望嫁给那个玩意儿。”
泰文的话音刚落,屋子里面的月华,突然不出声了,紧接着,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随即没了一点动静。
感觉不对的泰文媳妇赶忙掏钥匙开门,结果越急越出错,半天才把门打开。进屋一看,老太太也吓傻了。
此时的泰月华满脑袋的血,原来这孩子竟然撞墙了。
即便泰文岁数不小,经历的事情多了,但自己亲闺女这样,连心疼带吓得,差点昏过去。好在被一边的江流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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