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到给拍江流马屁的先机,也只好伸手去搭李玉,结果刚一碰到李玉的大腿,老家伙突然嗷的一嗓子,尖叫出来。
这回不哎呦了,而是张开嘴巴,连连喊道:“疼,疼,疼,轻点!轻点!”
老李玉不住的喊疼,顿时引起江流的注意,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破损都的粗布棉裤,江流半信半疑的,走过去,轻轻的把李玉棉裤裤腿撸起来。
结果,露出来的大腿上,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原来在李玉的两条腿上,小腿上面,赫然有四个洞穿整条腿的血窟窿,仿佛是用很细小的利器,穿刺之后造成的。
但很奇怪的是,窟窿里面的血液,竟然一点都没有往外渗,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在窟窿里面一般。
然而即便没有鲜血淋淋的画面,看着这四个有些发黑的血窟窿,大家也不由得都觉得牙骨发寒,脊背上更是一股子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一眼看到李玉小腿的时候,江流心里头也是咯噔一沉,想想细针扎在身上都那么疼,更何况这脸骨头都穿透了,这得有多疼啊!想到那种钻心的疼痛,小伙子就是一咧嘴。
此时,围在李玉身边的这些人,看见老头这般光景,都不敢再碰他,纷纷的抬起头看向江流,这个时候,个头不大的这个小家伙,自然而然的是大家的主心骨。
这样一来,把个哎呦哎呦不停叫唤的老头,倒晾在了一边,瞅见这幅样子,江流就觉得有气,于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冲着大家伙嚷道:“都愣着干啥啊?赶紧把人弄起来,抬回家去,冰天雪地的,地上这么凉,再把人冻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其实,现在的这几个人,看到李玉腿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四个血窟窿之后,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渗人的地方多呆,恨不得插上翅膀离开这地方,再也不回来才好呢。所以听江流嚷完之后,找了两根棍,用李玉的裤腰带一绑,做成个简易的担架,一起抬起李玉朝着山下走了。
看着这群人走出很远之后,江流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
“我说你们快点啊,把老头放在家里以后,就赶紧过来,还有不少活等着干呢。”
满心害怕的时刻,又有这么一个机会离开,大家自然高兴的不行,可是听江流说还得回来,都在心里暗骂江流,这小兔崽子,还是以前那副德行。
不过下山回到自己家以后,指望着我们再返回来,嘿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反正当时找我们帮忙的也不是你小子。
所以,江流的这句话,自然而然的被几个人当成了耳旁风。
李德武媳妇因为不放心这些人手上没轻没重的,万一再碰了李玉的腿,所以也跟着一起下山了,这样一来,坟地这里只剩下了豆根和江流。
结果这帮人一走,溜溜两个小时以后,也没有见一个回来的人影,这家伙,给江流着急的,跺着脚来回的骂了好长时间。
就在俩人快失去耐心,准备下山去找人的时候。李德武媳妇的身影,才从山下的羊肠小道上冒出来,不过只有她自己,后面一个跟随的都没有。
李德武媳妇到了跟前,喘着粗气跟江流说:“大伙下山以后,各自都说家里有事,来不了。我在家说了半天好话,也没有一个愿意动弹的。我公公说,实在不行的话,今天就先这样,等明天再弄,你看行么?”
啥玩意?这挖坟的事儿,还有半道歇歇的!这不扯淡么?江流心里咒骂了几句,可是主家已然决定,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已成定局的事,即便气炸肺又能如何,所以,江流心里安慰自己道:“干脆随他去吧,反正这个事又不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