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稳,但是豆根心里感到很奇怪,因为刚才马车走过来的时候,这平坦的路上没有发现石头啊。
伸手不见五指,自然看不清楚,于是,豆根蹲在地上,伸手摸了起来,当手指碰到一块长条形石头之后,豆根的心,开始哆嗉起来。
没理会依旧在发笑的江流,豆根的手顺着那块石头,继续往下摸,当摸到“之墓”这两个字的时候,顿时吓得他嗷唠叫了一嗓子,蹭的一下,赶紧跳到马车跟前。
当手抓住车辕子的时候,跟着俩脚一使劲,一屁股坐在车帮上。这家伙块头也大点,这一屁股压的马车,忽悠一下子,好在拉车的马力气大点,才不至于把车给压趴下。
可即便弄了这么大动静出来,也没打消豆根心头上的害怕,坐上车后觉得还不保险,又往里挪了挪屁股,一直到身子挨上江流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惊魂未定的豆根,等把气喘匀了之后,这有些不高兴的跟江流说:“留子,不是我胆小。就这黑灯瞎火的,猛的看到个坟都能吓一跳,更何况我还站到上面。你也别乐,这也就是我,换成别人还不得当场给吓死。”
“得了吧,自己胆小就说自己胆小的,别找理由了,说说咋回事吧?你怎么又把车赶到这里来了?”
现在这个份上,江流也是适可而止,再继续深说豆根胆小,就显得不合适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问起缘由来。
说句心里话,直到现在,豆根也弄不清楚是咋回事,所以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跟江流说:“留子,我也觉得奇怪,你说我就一直跟着前面车走来着,明明是奔着马路走的,咋就走到坟头上了呢?刚才你看清咋回事了么?”
说到底,豆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气不顺,你说你躺车上哈哈的睡大觉,我自己赶车,到现在有事了又来埋怨我,哪有你这样的啊。所以才反问江流,你看见没有?话外的意思就是刚才你干啥来着。
江流自然听出他的意思,但这个千层桦皮脸,小钢炮都打不透的玩意儿,自然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还是嘻嘻哈哈的那个德性跟豆根说:“我说,豆根啊,咱哥们今天撞得是鬼打墙,而且还是墙中墙。这不刚才我掐指算来着,想算算是咋回事,结果我也不知道咋算的,竟然把我自己算的睡着了。”
说这话的也就是江流,这要是换成另外任何人,豆根早一脚把他踢回三梁子了,你说你睡着了就说睡着了,还找什么借口啊,你掐算来着,跟周公一起掐算的吧?
遇到这样的二皮脸的东西,豆根也没办法,心想算了,先想想现该咋办吧。
正在这时候,江流忽然又说道:“豆根,你赶紧念咒开天眼,看看这是啥地方?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透着邪性呢?”
听江流说话语气这么着急,豆根知道事情地严重,也不敢儿戏,赶忙念起咒语来,咒语念完之后,豆根立马看清了四周的情形。
现在的马车,正停在一个大山脚下,刚才自己站的地方,有一个小趴趴坟,坟头前面,倒着一块石碑,看样子时间已然不短,因为石碑上面都爬上青苔。只是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青苔早已经冻死,干巴巴的贴在石碑上。
看着眼前这情形,豆根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到底那里不对。于是抬起头看了看天上。
忽啦一下,豆根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因为现在的天上,老大的一个月亮在上面挂着呢,四周围,竟然一片云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