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没办法,只好逃荒吧。
当时泰文的爷爷,就把家里的牲口卖了一大部分,剩下的赶着,来到的棋盘山安家落户。
这个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放在任何年代,都好使。别看泰文的爷爷也是逃荒的,可他这个逃荒的跟别人可不一样。原来在草原的时候,他们家就过的不错,家底甚是殷实。
这个也不难想明白,你想那么一大群的骡马牛羊的。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这玩意,比金银珠宝抢手。这不嘛,刚来到棋盘山,泰文的爷爷就买了一个大院套,也就是江流现在看到的这个院子。
这个泰文的爷爷呢,别看是个蒙古汉子,但深知文化的重要性,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得让自己的孩子读书。
就这样,泰文小的时候,先上了三年的私塾,后来解放后,又上的学堂,也是个满肚子墨水的人物。正是因为他识文断字,所以当时选村长的时候,就选上他了。
而且这一干就是二十年,一直土地下放的时候,他才推说自己老了,脑子跟不上形式了,说啥不干了才退下来,其实也就是想着岁数大了,图个清静。
你想想,这么样的一个人物,又怎么会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呢。再者一说,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都难拿。所以,江流这次……
这小子心里怎么想的,先放到一边。再说这泰文,一到了酒桌上,闭口不谈俩孩子的事,一个劲的给皇上劝酒,时不时的还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江流跟豆根是一句也插不上嘴,只好在一边吃菜一边听着两个人说话。
吃了一会菜,江流感到这个别扭。为啥呢?皆因为这小子一心想要给老头留个好印象,所以吃菜那叫一个斯文。弄得一旁的豆根,甚至都怀疑,这个是自己平日里认识的江流么?
老泰头跟张皇上两个人,私交不错,这次为了招待好张皇上,更是下了一番心思。光菜就做了十四个,这标准,都赶上村里娶媳妇大宴的标准了,酒也是不是散装的大高粱,而是瓶装的巴山。
所以这杯来盏去的,老哥俩喝得这叫一个尽兴起,这也就苦了江流,五脊六兽的坐在桌子上,看着俩人。
正在这个时候,小姑娘又进屋来了,看到炕上自己爹跟张皇上俩人喝的正欢实,可这个缺德的臭小子面前连个酒盅都没有。
小姑娘心里哦了一下,明白了,感情你不会喝酒啊,眼珠子一转,又来招了。
想好办法之后,小姑娘又转身出屋,不大会,端着一个大碗,慢慢的走进屋里。轻轻慢挪的脚步,生怕碗里的东西洒出来。
终于走到炕沿跟前,抬头冲着炕里坐着的老泰头,嗔怪起来说道。
“爹,你说你真是的,这客人第一次上咱们家来,你也不张罗着给人上碗酒,光知道自己喝。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连碗酒都管不起呢。”
说完之后,还没等他爹搭话,转过头又跟江流说:“我爹光顾着自己喝酒,忘了你这个茬,你可千万别挑理啊。这不,我这当姑娘的亲自给你端碗酒来,算是替我爹赔礼了,你赶紧喝吧。”说着话,端着满满的一碗酒递向了江流。
桌上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会来这么一手。泰文跟张皇上还好点,毕竟岁数大,酒场经历的也多。稍稍愣了下神儿,就恢复了过来。
知道这是小姑娘在使坏,也就打定主意,笑呵呵的看着。豆根就不一样了,干脆背过头去。憋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