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大开,那时候我才能出来,只有那样的话,我才能把许鹏媳妇的魂带走,以解我心头之恨!”
老太太的话,豆根听了之后,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于是满心疑惑的再次问道:“既然只有十月初一你才能出来,那现在的你是怎么回事?”
听豆根说完,有些失神的江流,也感觉这个事有些不可思议。而老太太接下来的话,不但没解释清这个事情,反而让小哥俩更加的迷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我一直在这个土岗子上面,因为我还有一点能耐,一般的鬼怪奈何不了我。”
“当时,我也就做些吓唬人的事情,弄点钱来花,可是没多久,来了一个人,竟然用这几颗老榆树,布了一个五行八卦阵,硬生生的把这里,划分成阴阳两界,把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关在了阴界以内,而且还有鬼司把守。”
“开始的时候,我们这些鬼,根本就出不来,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发现大门下面出了一个小洞。而我竟然能从哪个地方出来,只是虽然能够出来,但是我却带不走许鹏媳妇的魂。也就是说我虽然在外面了,可是我的能力却还在阴界。没有办法,我只能等到十月初一,鬼门关大开之日才能带走许鹏媳妇的魂。”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甘心,于是我就隔三差五的,去找许鹏媳妇,附在她的身上,消磨她的阳气,我想着,到十月初一的时候,我也能省些力气。”
江流挠头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从老太太话的意思听来,那个人,便是自己的师爷爷,而且这个五行八卦阵便出自他的手笔。
可是阴阳门底下怎么会出缝隙,按照理论上来分析的话,这绝对是阵法出现纰漏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可依仗自己师爷爷的本事,怎么可能出现这样明显的漏洞,不应该啊?
正在江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的一颗榆树的后面,竟然悄悄的冒出来一个人模样的东西来,还没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模样,就听见他吵吵嚷嚷的喊道:“妈蛋的,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这里叫唤啥?”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嚷,顿时吓了小哥俩一跳,赶忙扭头寻着声音望过来,而老太太看见这个人的时候,突然满脸的恐惧,甚至连吊在半空的身子,都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说着话,那个人已经来到了兄弟俩跟前。抬头用眼睛白了一眼吊着的老太太,鼻孔里哼了一声。
然后这个人又撇了一眼江流,冲他一指:“妈蛋的,你就是那个老于的徒弟孙子。咋他妈的才来啊?老子等好长的时间了,赶紧的把事办完,我还得回去呢。”
这时候,反应过来的江流才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只见这玩意儿,有一米六几个的个头,穿了一身的黑衣服,黑乎乎的夜里,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
一脸很是严肃的神情,偏偏长了一张娃娃的脸。更逗得是,这个人的脑门上,竟然长了两个三寸多长的角,看上去跟小龙人一样。尤其让江流不解是,看了一阵子,竟然没有看不出来,这个玩意儿是男是女。
不过,江流听他说到自己的师爷爷,而且张嘴就喊老于,甭问这辈分指定比自己大很多,所赶忙客客气气的回答。
“恩。我师爷爷是于大先生,怎么,难道你们认识么?”
“妈蛋的,你问那么多干啥?我说啥你听着就行了。赶紧的把事办完,我好回去逗我的蛐蛐儿去。”
一直在一边听他一个人唠叨的豆根,看到这个玩意儿之后,觉得特别好玩。而且从心里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就是感觉眼前这个人跟自己的亲人一样。
这么一想,心里就感觉亲近很多。
“我说兄弟,你要回去逗蛐蛐啊,你养的是啥蛐蛐呢,紫黄、白紫、还是红沙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