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声惨叫,大家都没有感到害怕,相反都感到一阵阵的揪心疼痛,就好像心爱的东西瞬间失去了一样。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静止了一般,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都沉浸在这种悲痛之中,不能自拔,甚至一向心软的老许婆子,竟然留下眼泪来。
最先恢复过来的是江流,神色一凛,小伙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的从兜里摸出火柴,重新把桌子上面的狗油灯点亮。屋子又恢复了明亮之后,江流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两半蜡烛,眉头紧皱了一下,随手收了起来。
又过了一小会,许鹏也恢复了过来,先是看到了江流,随后又看到桌子上亮着的油灯,随口就问:“刚才的蜡咋回事?怎么一下子就灭了?”
江流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有许鹏。把放在桌子一边的碟子,朝着里面推了一推,看向炕上的许鹏媳妇。
发现这个时候的许鹏媳妇,仰面躺在炕上,两只眼睛紧闭着,脸色蜡黄跟黄纸一样。转身冲许鹏说:“赶紧来看看你媳妇。”
听见江流叫自己,许鹏赶忙的凑过来,看到自己媳妇突然变成这样,吓得他上炕之后,一把把自己媳妇保在怀里。
看着许鹏抱起他媳妇之后,江流才手指伸到许鹏媳妇的鼻子下,一探查后,竟然发现她仅剩的一丝丝气息,还时有时无。
吓得江流赶忙又扒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才放下心来。然后跟一边满脸焦急的许鹏说:“不要紧的,这只是让鬼祟附体之后的虚弱,别太担心。找个被子给她盖上,让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按照江流的吩咐,许鹏拽过一个被子来,轻轻的盖在他媳妇身上,看着媳妇仿佛在熟睡的样子,许鹏才稍稍安心,转身准备下地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吓得许鹏啊啊的连叫好几声,双手更是,在自己脑袋上胡乱抓起来,等把东西从自己脑袋生拿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正是刚才给媳妇盖在身上的被子。
正纳闷被子怎么盖到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就看见江流手按在自己媳妇的脑门上,嘴里还大声念着“神台明净,灵心安宁,三魂永久,七魄无倾”这四句咒语。
江流念动咒语的同时,眼睛始终盯着桌子上面的油灯,发现灯火着的很旺,甚至连一丁点的闪烁都没有。
这江流才彻底肯定,许鹏媳妇身上的东西已经走了,刚才之所以会忽然掀起被子,就是过度虚弱导致的抽搐,念咒安抚一下就好了。
许鹏媳妇在江流安神咒下,慢慢的睡着了,甚至还还打起轻微的呼噜。许鹏赶忙又把被子拿过来,准备再次给媳妇盖上。
看着许鹏小心翼翼给自己媳妇盖被子、生怕惊动她的样子,江流觉得这画面很感人,本来还想指使许鹏,也改指使别人了。
告诉一边的老许婆子,去准备三尺红布,一顶红帽子,再准备一茶缸小米。
老许婆子记好江流要的东西,出去准备了。屋子里面的许鹏,给自己媳妇盖好被子之后,随后把窗帘拉开,炕上的桌子全部收拾下去,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开始准备做晚饭。
没用太多的时间,老许婆子就抱着一包的东西回来了。进屋之后把东西往炕上一放,才跟江流说:“别的都准备好了,唯独没有红色的帽子,这看得咋办?”
想想也是,当时村里面的商店,要说黑帽子有很多,而红色的的确比较难找。思来想去的半天,江流最后才想到个办法。
就是找一顶普通的帽子来,把红布撕下一条,用线缝在帽子上。这样看上去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好歹能将就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