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另外一个人把酒给他灌下去。
不成想,这个家伙把酒喝下去后,闭着的眼睛没睁开,倒是咂摸咂摸嘴,舔起嘴唇来,看这意思是没喝够啊。
气的韩贵走到他跟前,照着他的脑袋酒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嘴里骂道“你个大爷的,要喝酒回自己家喝去,大半夜的,你他娘的又作啥妖?”
不知道是这一盅酒下来肚子的原因,还是韩贵这一巴掌的作用,总之,这个家伙忽的一下就做了起来。睁开眼睛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一怕大腿说道:“我去他妈的呦,可他娘的别说了,刚才,就刚才差点给我吓冒烟。”
这个家伙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蝎虎,已经有些发困的大家,登时来了兴趣,困劲也没有了,纷纷围过来,让他说说刚才的情况。
那个人唾沫星子满嘴喷的时候,只有江流坐在一边,偷偷的暗自发笑,因为这些人里面,只有他知道这是咋回事。
原来这个家伙一走出屋门,看看眼前的情形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这黑乎乎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这得咋去啊?
可是,刚才在屋里的时候,牛皮已经吹了出去,现在折回去,岂不是更没面子,最后这家伙一狠心,硬着头皮,查着脚步数,胆战心惊的往村子西头走去。
大概也就走了十步左右,立刻间,这家伙儿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身后,仿佛有一个人在跟自己走一般。后脊梁骨冒出来的阵阵凉气,吓得这个家伙头皮更是发紧。
要说这个家伙,其实胆儿也不算小,因为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多害怕。甚至在路过村子当中那口井的时候,也只是多加了几分害怕而已,勉强还能撑得住。
可是就在他走到四十九步时候,准备倒簸箕上面的灰的时候,突然,他觉得脖子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头发之类的柔软东西在脖子上轻轻拂着。
刷的一下,这阵子凉意从他的脊梁骨一下子凉倒尾巴根,顿时吓得他动都不敢动,身子僵硬的连倒灰的事都似乎忘记了。
现在,他只祈求这种感觉赶紧过去,然后自己好把灰倒掉回去。甚至他还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我这样不动就没事。
可他不动的结果,就是耳边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响,随即眼前真真切切的出现了一张脸。确切的说,是白天已经出殡的韩有才的那张吊死鬼的脸。
按理说,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是不可能看的真切的,但现在不知为什么,韩有才的那张脸他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顿时,吓得这个家伙,嗷的一声惨叫,俩手朝着天上一扬,顾不得扔出去的簸箕,扭头就往回跑。头也没回的一气跑进屋里,进屋后,就跟个一只受惊的狍子似得,一头扎进被子里面。
他说到这里,大家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也都觉得凉飕飕的。心里都弄不明白,这韩有才不是白天才出的殡么,怎么晚上就能看见呢?这鬼闹得也太邪乎了吧,于是,纷纷的朝着江流看过来,想让这个阴阳先生给解释解释,这到底是咋回事。
“都看我干啥玩意儿,我哪知道咋回事啊,他说看见韩有才,那就是韩有才啊!你们村这么多上吊死的,指不定是撞见谁了呢。更何况现在外面黑灯瞎火的,怎么就能看见东西呢,你肯定是眼花了。”
江流最后这句话,是冲着刚才那个人说的。
一琢磨江流的话,大家一想,可不是嘛,外面黑灯瞎火的,你怎么能看见韩有才呢?更有一个家伙,听江流说完,突然想起点事情来,朝着那个人大声喊道:“啥玩意?你个大爷的,那簸箕是我们家的!我看你真是冒烟了,不过不是吓得,是缺德带冒烟!你个熊蛋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