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还安慰自己说,也许前几个上吊的,只是赶巧凑在一起的。
拎着主家酬劳的大公鸡,赵四海心里倍儿高兴的哼着小调,回到韩金德家里。进屋后看见韩金德正在烧炕,心里有些鄙视这个便宜连襟,没搭理他,独自去了西屋。惦记着明天天一亮,就早早的回去,韩金德你自己盖你的猪圈去吧,再想让我帮忙查时辰啥的,姥姥!
躺在炕上,赵四海抱着只有一个台的匣子,兹兹啦啦的听半天。最后实在没法跟这断断续续的玩意置气,干脆一关匣子,眯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赵四海的右眼皮,毫无征兆的猛跳几下,使得他心头上莫名其妙的一阵阵堵得慌。感觉有些不对劲的赵四海,呼的一下坐起身子,掐着手指头抠算了半天,但是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赵四海这个掐算,纯粹就是装样子,安慰自己罢了。真正的马前课,压根儿就没有跟于大先生学到。
那个时候,村子里面的电灯,还是那种拉线开关的。绳子长长的掖在炕席下面,躺炕上要睡觉的时候,一拽绳子灯就灭了,挺方便的。
什么也没有掐算出来的赵四海,伸手把灯拉灭之后躺在炕上,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黑乎乎的夜里,愣是睁着眼睛,把白天出黑儿的事情,在脑子里面跟过电影一样,又捋了一遍。
可是任凭他翻来覆去的都快把炕压塌了,更是想得脑仁都疼,也想不出其中到底有啥不对劲,直到后半夜得时候,才勉勉强强的睡着。
结果这一觉,把赵四海睡得迷迷糊糊的,更是连番的做了几个梦。
梦里面,好像也是夏天得时候,自己同样也是在家里睡觉,盖着一床薄被子,不冷不热的正好,感觉很是舒服。
正这么舒服着呢,突然一下子就来到了冬天,赵四海就感觉自己一个人,穿个一件小单褂在外面耍膘呢,给冻的直打冷战。
身子骤然发凉,使得赵四海有些清醒,跟着也想到自己还有被子呢,于是迷迷糊糊的就伸手摸被子。结果摸了好大一会,也没摸到。
身上的寒冷加剧,又摸不到被子,一着急,赵四海醒了。睁开眼睛后,还稍稍癔症一下。可是等清醒后的赵四海,看清四周围情况之后,顿时吓得他身子发紧,嘴发苦,头皮发乍,腿打颤。赶紧在自己裤裆狠狠抓了一把,才没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