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论岁数来说,皇上跟瞎子同岁,比老江整整大了四岁,而王三爷比俩人只大了六岁,可是这个玩意儿没法,俗话说山药蛋不大,关键长在辈上了。
皇上跟瞎子也赶忙的端起酒盅,各自喝了,就这样大家伙酒来盅往的喝了起来。
其实男人的情意,很多的一部分是酒场上喝出来的。三五个朋友相聚,边喝酒边闲聊。借助酒劲聊到兴奋处,很有点“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
喝到酒酣时,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个时候酒早就不叫酒了,像水一样一杯接一杯往口里倒,不醉不休,痛快淋漓,更显得大丈夫情怀。
男人喝酒就图个爽快,喜欢觥筹交错的喧闹,既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的缠绵壮美,又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金戈铁马;更有“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真挚友情。
这在大家喝的痛快的时候,韩瞎子往老江跟前凑了凑,低着头说;“江老弟啊,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的。”
“老韩大哥,你就别整其实八十的事…既然今天坐到一个桌上喝酒了,那就是我江德财的兄弟…这就是缘分。啥事你说…”
江德财本来酒量就不大,这一通下来多少也喝了点,弄得自己也是舌头发大,嘴打滑。
韩瞎子呵呵一乐,“那我就说了兄弟,是这么回事,我想收留子当徒弟,跟我学阴阳先生,你看行不?”
老江呢,有点要醉的意思,脑袋发沉,韩瞎子说话时他一直低着头。听韩瞎子把话说完,卜楞一下脑袋,手往旁边一呼啦,抬起头来看着韩瞎子,半天没吭声。
韩瞎子眼巴眼望的等着江德财回话,看他一抬头,赶紧的双眼盯着。结果老江半天没言语,韩瞎子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儿,心想完喽,这指定是不同意啊。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弃,只得继续盯着老江看。
赶得就是这么存,江德财~~~~呃~~~的一声,打了个酒嗝。不偏不倚的,正好满嘴的酒气喷在韩瞎子脸上。
恶心的韩瞎子没法没法的,赶忙把脸扭向别处,深深呼了几口气,才感觉好一些。
随即,他用手捅了捅张皇上的屁股,同时冲着江德财努努嘴,意思让张皇上帮帮忙,帮着自己跟江德财美言几句。
可张皇上却假装没看见一样,端起面前的酒盅跟王三爷说:“三叔,来咱爷俩走一个。”
说完一仰脖,吱溜一声,把盅里的酒喝个干净,气的一边的韩瞎子,拿眼珠子狠狠的剜了他好几眼。
江德财终于缓过酒劲,只是还有些酒劲往头上顶,但说话已经顺溜许多,只是说话的时候,手还跟着夸张的比划。
“老韩大哥,你说的这个事呢,正对我心思。实话跟你说,当初我知道留子没有答应你的时候,我都想把小兔崽子的腿给打折。这俗话说的好,家里良田千顷,不如一技在身。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说完这话,老江把酒盅端了起来,往韩瞎子面前一伸:“韩大哥,我敬你一个。”
江德财的突然表态,弄得韩瞎子有些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德财的酒盅已经端到他的面前前。
赶紧的举起酒盅:“老江大哥,这…这个我得敬你。”心里一高兴,老江大哥都喊出来了,呵呵!
酒盅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之后,哥俩各自一仰脖子,干了杯中之酒。
各自吃了口菜,把筷子放在一边,江德财接着又说;“留子,这个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能闹,天天的惹祸,别看就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我没少揍他。但是这孩子没坏心眼子,就这点,我这个当爹的也高兴。但是,你放心,以后孩子跟着你,要是不听话,你该打就打,该揍就揍……”其实,要是换成别的任何事情,江流也早就不玩了,可是在这个事儿上,这个犊子还真不敢乱整,毕竟那个女人的厉害,他亲自尝试过。虽然已经撅得腿儿也麻,腰也酸,但他愣是咬紧牙关,硬忍了过来。
就在江流眼见着要撑不住的时候,觉得有人在他屁股拍了一把。
“快起来吧,小子,完事了。刚才光顾着听戏,都忘了你还在这撅着。”
韩瞎子满不在乎的语气,江流心里这个气呦。把手里的大钱,扔在炕上,蹭的一下,猛地站立起来,瞪着牛一样的眼珠子,手指韩瞎子,差点张口就噘。
忽然又猛的坐到炕上,抱着大腿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原来撅屁股呆了这么长时间,猛的站起身子,血液不畅,整条腿都抽筋了。
张皇上听见江流叫唤,赶紧的过来炕边,按着他大腿,从上倒下的仔细捏过一遍,然后又用大拇指,狠狠按在江流脚后跟的大筋上,过了好大一会,才慢慢把手撒开。
“你慢慢的站起来,试着活动活动大腿。”
按照张皇上的吩咐,江流在豆根的搀扶下,慢慢的试探着站起来,但是开始却不敢大劲的伸腿,试探着伸了几下,觉得不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