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的机会,以至于江流盘在一起的腿都没敢,屁股一撅,跟个受到惊吓的傻狍子似的。
这还不算完,韩瞎子又把准备好的两块木头拿过来,放在江流的背上。结果一下没放好,一块木头竟然掉了下来,韩瞎子于是又重新轻轻放在江流背上,慢慢放稳定之后,这才轻轻把手拿开。
抽着烟准备歇息的时候,韩瞎子才发现满屋子的人,让自己刚才一说,都不敢说话了,呵呵笑笑。
“大伙接着说话吧,随便说点什么,越是大声越好!”
此时的屋子里,多了个王三爷,还有江德财的两个叔伯哥哥,还有豆根他娘,大家伙都是惦记着江流,吃晚饭后过来的。
本来大伙来了之后,随便聊起来,说的也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聊得很是随意。现在让他们刻意的聊天,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可是,也不能这样冷场,于是张皇上说道:“这样把,我给你们唱段河北梆子大登殿薛仁贵的戏吧,正好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没登台,这嗓子还有些痒痒。”
豆根不知道大登殿是啥玩意,可是别人知道啊。一听说张皇上要当着大家的面唱戏,都纷纷叫起好来。一向爱听戏的韩瞎子,一听张皇上这么说,赶紧找个凳子做好,眯缝起那只眼睛坐好准备。
张皇上从十三岁开始唱戏,跑了三年龙套,十六岁开始正式登台。到十九岁的时候,在围场县城一举成名。凭借着唱腔豪放,吐字清晰,字正腔圆,尤其精彩的打斗功夫,博得了张皇上的美名。
他的戏,字字如颗颗珍珠跌落玉盘,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就连不懂戏的豆根,躲在旮旯里都听得津津有味。更别屋子里懂戏的这些人,纷纷竖起拇指,一个劲的叫好。
过着戏瘾,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大伙是足足的听了个够。可这一个小时,却苦了江流这个犊子,为什么呢?他还跟那撅着呢,一动不动的在哪撅着。因为刚才韩瞎子告诉他千万别动,要不他也安置不了,这小子此时,倒是听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