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都要郁闷死了。打个蚊子都能中蛊,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加倒霉的人吗?
唉,也都怪自己手贱。有事儿没事儿去打蚊子干嘛,这下好了。居然闹得自己是中蛊了。可是这蛊是怎么中的呢?难道那小虫子就是?
我正一边哀嚎一边郁闷,老蛇和香依已经飞快地赶了过来。哪里知道香依根本没有先看我的手,而是先看向了那一群绕着我们飞来飞去不罢休的蚊子一样的小虫子。
“这,这是飞蚊蛊啊。”香依有些吃惊地说到。而老蛇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飞蚊蛊?那是什么东西?难道这看似好像蚊子一般一群群的小飞虫,居然还是一种蛊么?这蛊的确是神奇。
不过现在我心中却是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事儿。因为右手现在疼痛无比,肿的老高。那个亮晶晶的大水泡好像随时都会砰的一声破裂一般,而且这水泡之中的黑色细线一般的黑虫也越来越多了,让我心中很是忧虑。
香依对着那一群还在我们四周围绕的被她称之为“飞蚊蛊”的东西一扬手,好像是撒出了一把什么淡黄色的粉末一般。那些飞蚊蛊立刻就纷纷掉落下来,全部死翘翘了。
“香依还是快点帮老赵看看他的手吧。这家伙也是,居然用手去拍飞蚊蛊,不知道这飞蚊蛊的毒性很是强烈么。”老蛇看似损我其实非常焦急地催促香依,快点儿给我的手掌治病。香依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这时候我已经是觉得手上肿胀万分,疼痛难忍,就仿佛是整个手掌都马上要炸裂开来了一般。简直是难以忍受啊!
于是香依立刻手掌一翻,我就看到她的手上莫名地出现了一只银白色的甲壳虫,威风凛凛地站在她的手掌上。虽然之前已经见过香依用过多次蛊术了,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和神奇的蛊虫!
要知道在我的心目中,无论好坏,蛊一向都是看上去非常恶心的虫子一样的东西,会让人看了就觉得心中不舒服。但是现在香依手上的这一只银白色的甲壳虫蛊虫,却是显得无比的好看。如果不是因为出现在香依的手上,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一只蛊虫了。
只见这银白色的甲壳虫张开背后的甲壳,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仿佛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一般飞到了我的手旁边。突然嘴巴前面就伸出了一根好像尖刺一样的东西,刷的一下就扎进了我右手上的这个大水泡之中。
只见这大水泡之中那些亮晶晶的好像脓水一样的东西,飞快地被这银白色的甲壳虫给吸收走了,这个大水泡也飞快地干瘪了下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右手上面这个亮晶晶的大水泡就已经被这甲壳虫给吸收干净了!而且疼痛感已经消失了。
真个是神奇万分啊。
“好了,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有点儿恶心了。只能让赵大哥自己把那些黑线虫给清理掉了吧。”香依长出了一口气说到,对着那银白色的甲壳虫一招手,那造型煞是威武的银白色甲壳虫嗡嗡嗡地飞到了香依手中,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看到我的右手手掌之中,好像是一个跟别破碎的大水泡一样,四周都是一层薄薄的瘫软下来的皮肤表皮,但是里面却是有一堆堆黑色的黏糊糊的好像蠕虫一样的东西,一动不动的,显然是已经全部都死去了。没有什么危害,但是看起来却是非常恶心。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都说了没有危险了。我总不能自己嫌恶心就让其他人来帮我弄吧?只能直接把右手手掌朝下,使劲儿地往外甩,把那些恶心的黑色虫子给甩了出去,然后轻轻地撕下了右手手掌表面的一层表皮。显然是已经坏死了,没有什么疼痛感。再一看却是发现手心中已经长出了一层新皮了。
“老蛇兄弟,这飞蚊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一种可怕的蛊?”王队长有些沉重地问到。我们这还没有走到心湖苗寨呢,也没有招惹上什么蛊苗的人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呢?
解决完了我身上的蛊毒,自然就是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本来开始我有些怀疑是这两个赶车的农夫有些问题,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应该。他俩只是普通的苗族人,也没什么大的本事和依仗。跟着我们一起,这万一要是捣鬼被我们发现了,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应该不会如此愚笨。
香依开口说到:“这飞蚊蛊本事倒是算不得什么稀奇的蛊虫。主要的目的也不是用来攻击。本来是一种用来监视敌人的蛊虫。施展蛊术的人,也就是这飞蚊蛊的主人能够通过一种特殊的秘法,看到或者准确地说是感应到被监视者的动向。只有到有人攻击这飞蚊蛊的时候,这些飞蚊蛊会分泌出一种毒素。同时让接触到的人中蛊,身上长出这飞蚊蛊的幼虫来。”
听到这儿我算是明白了。果然是不作就不会死。感情是我自己用手去拍死这些飞蚊蛊惹的祸。可是接下来就听到老蛇说话了:“这一次可是多亏了老赵的好奇心了。要不是他好奇心重,到处东张西望的玩儿,还以为那飞蚊蛊是蚊子而伸手去打。我们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直是被人家给监视着的。”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