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这一进门,就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只见这屋里的地上,墙壁上,柜子上,到处都贴满了一张张寺庙里求来的那种平安符。显得阴森而诡秘。
客厅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镜子上面居然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几个大字。
我求求你别再缠着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儿,王队长停顿了一下,我和老蛇都屏住呼吸,很是紧张地听着他继续说。他喝了口啤酒,盯着我和老蛇继续说。
当时我们在场的警员都有些害怕,有一个小年轻小声地说我们快点走吧,这地方带着阴冷阴冷的,让人不舒服。那人看样子肯定是自杀,没什么好查的。
我却觉得不一定,所以我就往阳台上走去。却发现阳台的和客厅之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这太奇怪了。因为从刚才那个人落地的地点和方位来看,他看到是从自己的阳台上面跳下去的。可是现在这通往阳台的门却是从客厅里面反锁着的,难不成那人跳楼之后,还有人从里面把门锁上了不成?可是这房间里面之前绝对没有人来过。因为大门也是反锁着的。
一股压抑的情绪,在我们四个人之间弥漫了开来。
我说打开阳台的门,去阳台上看看吧。一个警员就上前把阳台的门打开了,这阳台还挺大的,这个小区其实还挺高档的。
在阳台上转了一圈,其中一个警员走了两步,却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摔倒了。孔磊当时还嘲笑他说真笨,自己在平地上都能摔跤。可是我当时就在那个摔倒的警员后面,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儿并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也不存在地板太滑之类的。尤其是他摔倒的动作,反而是像,像是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脚,把他给拉扯摔倒了一般。
我当时就头皮一炸,打了个哈哈,说不查了不查了,我们下楼吧。这人是自杀,回去写结案吧。说完就走出去了。我当时走在最后面,在关上大门的一瞬间,从门缝是下意识的再次看了一眼。隐约间,好像看到阳台上面有一个白色的轻飘飘的影子一闪而逝。我手一抖,直接砰的一声就把门带上了。
讲完了这个案子,我们都觉得的确有些阴森可怖。那人,很有可能是被索命厉鬼给害死的吧?三个男人坐在我屋子里,都在抽烟,一阵烟雾弥漫。
老八似乎很是不满这种云雾缭绕的感觉,刷刷扇动着翅膀,驱散烟雾。实在受不了了之后,它刷的一下飞到了窗户上站着。因为屋里已经有三个人了,所以也没什么害怕的,通往花园的那扇窗户我就打开通气了。
刚才老蛇来了之后,我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跟他说了一下,三个人立刻把那小棺材重新埋了回去,填上了土坑,带着一大袋子工具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老蛇抽了会儿烟,说赵无双你个混蛋,他妈的一个上海户口就把你给搭进去了?你他娘的想要上海户口给老子说啊?我一个上海户口还搞不来?
我苦笑着说老蛇,你知道的。我不想凭借你的关系,我就想凭借自己的能力……
话还没说完老蛇就跳起来了说放屁!你让这个刑警队长帮你搞不也是凭关系?
我一听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老蛇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这个就不跟你计较了,既然你都卷进来了,也只能如此了。然后他又对着王队长说到:“王队长,我知道你爱护你的属下,想查出他们真正的死因,找到元凶。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蒙我兄弟啊?”
王队长面对气势汹汹的蛇蛇,居然没有发火,而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连我自己都中了招儿。现在线索已经断了,我也不知道再怎么查下去了。唉。”
老蛇一愣。估计是他以为自己这么咄咄逼人的王队长肯定会跟他对着骂,哪知道王队长居然服软了。他这一服软,老蛇也就软了。我知道他一直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我又点了一根烟说算了算了,大家都是男人,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得了,这事儿就这么办。反正老子不也变成了老蛇你说的那个什么过阴体质么?就算不掺合进去,估计也经常被那些脏东西惦记,不如搞一票。
三个男人把话说开了,气氛就缓和一些了。我和王队长的关系反而因为这一次的行动而拉近了不少,老蛇也算是和王队长彼此认识了。三个人一合计,反正时间也还早,不如出去吃个宵夜吧。
立刻关窗户出门,到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彭浦夜市而去。
说到吃宵夜,上海滩最有名的草根夜市,就是闸北区的彭浦夜市了。那儿的小吃一到晚上,可谓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我在上海念大学的时候就是我特别喜欢去的地方。我和老蛇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彭浦夜市上。当时我俩都看中了某烧烤小摊上的最后一串羊腰子,差点儿大打出手。现在想来都是好笑。
一到彭浦夜市,简直是人山人海啊。老八一直在我们三的头顶天空中盘旋飞舞着,自己玩耍,我和老蛇还有王队长则是聊着天选了一家挺有名的烧烤摊坐下,烤扇贝烤带子羊肉串牛腰子等等杂七杂八的要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