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明和小雅的脸上充满了不信,但是王易行还是将话继续说了下去,“甚至这根本就不是明青花。这分明就是清朝乾隆年间的官窑烧制的明青花的仿制品,只是制作者的水平太高,这才能够以假乱真!”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花瓶的物主怒道。
“证据?”王易行突然笑了,“宋先生是行家,是不是赝品,他应该能够找的出来吧!我就不多说了,三位,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王易行不理会三人,踉踉跄跄的走出了聚宝阁的大门,至于宋高明,小雅和那个年轻人是什么反应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他只知道这只青花瓷花瓶,给他带来丰厚的技能熟练度。
在王易行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宋高明就一脸疑惑的走到这只青花瓷花瓶面前,掏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来,这一次他观察的无比的仔细,没有漏过任何一个角落。
小雅看到宋高明这种态度,有些不快的道,“宋叔,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信口开河的家伙吧!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个大外行,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来这只花瓶的年代?”
宋高明突然回过头,看了小雅一眼,“小雅,不要着急!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让我再仔细瞧瞧,等下就能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说着他又埋头仔细观察起这只青花瓷花瓶来,小雅见宋高明居然是这种态度,心里对王易行的不屑又多了一分。
几分钟之后,宋高明缓缓的抬起头来,压了压酸涩的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后生可畏啊!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这次居然看走眼了!”
“宋叔,你的意思是?”小雅满脸震惊的看着宋高明,她从宋高明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只仿制品,而且也确实是清朝乾隆年间官窑烧制的,不信的话,你可以仔细的看看这里的花朵,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家伙说的居然是真的!”小雅顺着宋高明指点的地方看去,果然发现在这只青花瓷花瓶上一个花朵上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记号,她曾经听他的爷爷提起过,清乾隆年间的仿制品上面都有这个记号。
“那个小家伙很不简单!只是我搞不懂的是,他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外行,为什么能够一语道出这其中的玄机呢?这可是连我都没看出来的啊,他当时离的那么远,就一口咬定我的判断有误,太奇怪了!”
听到宋高明和小雅的对话,一旁的年轻人心顿时沉了下去……
王易行踉踉跄跄的从聚宝阁出来,便直奔公寓而去,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随口的一句话,带给宋高明和小雅多大的震动。这一个下午他不知道丢了多少个鉴定术,精神早已经萎靡的不成样子。
如果不是还在街上,他只怕是早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好不容易回到公寓,居然意外的发现公孙小雨不在,这让王易行忐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直接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就在他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从睡梦中吵醒,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王易行打了个哈欠,“这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那只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号码,顿时精神了一些,“居然是曾姐打过来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王易行虽然和曾玉洁互留了号码,但是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来就没打过曾玉洁的电话,曾玉洁也根本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可是现在曾玉洁居然打来了电话,他怎能不疑惑?
“曾姐,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电话给我,这才一下午没见你就想我了?”王易行半开玩笑的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曾玉洁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怎么了?曾姐,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王易行慵懒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了几个小时,他的精神好了很多。
“还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一帮混混气势汹汹的到店里找你,幸好你刚才不在,不然的话,你就惨了!”
“混混找我?”王易行听到这句话,顿时便清醒了过来。
“没错,他们指名道姓的要找你。小王,你最好小心一点儿!他们今天没有找到你,明天还会过来的!要不你先在家休息几天,避避风头,我看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好的,曾姐,我知道了!那你帮我请几天假吧!”
“好,这件事交给我了!你自己小心点,我怕他们在这等不到你,会找到你住的地方去!”
“嗯!我会小心的!”王易行点点头,随手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那些混混到底会是谁的人?张强的人吗?难道说当时张强已经发现自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等到下午才让人去找自己呢?他明明可以当时就把自己揪出来啊?
可如果不是张强的人,又会是谁的人呢?王易行瞬间陷入了苦恼之中,如果没有一个答案的话,他是一刻也没有办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