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是飞马跑在最前面,背上插着支箭,很远都能被手下士兵给认出来。
赵云来到身边时是先看见龙皇边上骑马的慕容皇妃。
赵云是在马上提枪拱手道:“皇妃安好,不知龙皇在那里。”
慕容雪雁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赵云回眼看见边上血呼啦叽的一血人,是吓得几乎一哆嗦。
先没注意还真没看出来是一活人,目前只有两黑眼睛不是红的。
孙策对赵云道:“趁势掩杀,追缴迦太基和西班牙军团主战军团,把努米底亚人彻底赶回非洲去。”
赵云拱手是领命而去。
陆逊接着也跑马过来,下马参拜了慕容皇妃,也向长公主孙昕行过礼。看见一血人胸前还插根箭坐在马上不动,他以为是射箭用的靶子。
他问道:“恕末将救驾来迟!不知龙皇在那里?”
孙策淡然道:“不用了,我很好,敌军已经溃败,你务必带军去清剿。”
陆逊看着血人还会说话亦是吓了一跳,然后能听出是孙策的声音后,他看看龙皇胸口插着的箭是,拨马回头又多看几眼,才飞马而去。
众将带兵全面掩杀敌军是不提。此刻的东龙军是近十万的存在,迦太基和那两个帮凶是不跑都难。
赵云带4万兵马,陆逊是带5万人马,加上龙皇的1万战骑。
迦太基军团一旦溃退下去,西班牙军队和努米底亚人是更无心恋战。
本来战争就离他们国家很远,此刻出战也是碍于国王的面子。
一旦带头的迦太基人全溃散下去,这些无心一战的军队就成了散沙。
孙策对身边的慕容雪雁说道:“此刻你带全军人马一路剿杀而去,势必全灭敌军,最大的战果是彻底的把这些军团打残。”
慕容雪雁看着孙策一动不动道:“龙皇你真没事么?前锋线上有赵云和陆逊两将,此刻保护好龙皇才最重要。请龙皇下马疗箭伤。”
孙策被身边5个守卫他的皇妃拉下马来,几个女武士的力气也真大,不由分说的把孙策几乎是连台带搂抱的放在一边的担架上。
几个近卫士兵过来抬着担架就把孙策抬起,向林中的安全地点转移。
孙策身边立刻就围满了近十位军医官。
看见龙皇胸口中箭的位子,几位军医官都面露难色。
长宫主孙昕是下马跟着父皇的担架,进入林中,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仅留下几位女将在内,几位医官是小心的脱去孙策的衣服,拿刀割开血浸的衣衫,然后所有人都呆住。
慕容雪雁突然破涕为笑。
孙策怀里揣着一个奇怪无比的大头娃娃,此刻的那只箭是透过它射进他的胸口。
不过箭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给顶住,箭头失去了穿透力,仅进入点皮肉就不能再有寸进了。
孙策胸口的箭头卡在肋骨上,拔出来后还是十分的剧痛。
孙策忍着疼看着医官起出箭来,血喷出来飞射到面前身边众女的身上。
长公主孙昕见状,是大哭叫一声:“父皇~!”
然后晕过去。
首席医官小心的在布娃娃头上起出箭头,一枚金色的铜环卡在箭头上。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这枚金色的铜环。
首席医官拿着这箭才长出口气道:“不是这枚钱币卡住箭头,此刻箭锋穿透心脏,恐怕龙皇危险了。”
慕容雪雁此刻才哭出声来,趴俯在孙策身上哭泣着。
孙策拍拍她的背道:“你让医官给我上药吧,感染了还真的危险了。”
首席医官拿来药粉给孙策箭伤消毒,然后是拿消炎水清洗创伤,缝合撕裂伤口后,才外敷活血生肌药膏,拿医用白绷带给包杂起来。
众女给他穿上柔软的,披上厚实的皮裘,孙策才盖着被子躺在行军床上。
此刻众医官是全退出去,几个皇妃是拿着孙策刚换下的,染满了血迹的盔甲和衣服出去清洗。
孙昕被安置在一边的小床榻上躺着。
这种可折叠的行军床是木架和布制作的,仅容一人安睡。
慕容雪雁此刻抚摸着孙策的额头道:“龙皇你可知道我先前是多惊怕么?如若龙皇有了性命之忧,我看我的众姐妹们都恐怕难活下去。”
孙策叹口气道:“生死由命,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即使是我不幸,先你们而去,这也许是件好事,我总算解脱了上天的安排,还我一个自由之身了。”
慕容雪雁流泪道:“龙皇何出此言呢?难道和我等女子白首偕老不是平生所愿么?”
孙策握紧慕容雪雁的手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么?我这样的坏人早死岂不是更好?”
慕容雪雁顿时粉脸通红道:“龙皇也不顾及自家皇妃的面子,再度提及这羞人之事。”
孙策把她揽进怀里,手不由得紧揽住她的小蛮腰道:“我真怀恋那段骑马北国,弯弓猎艳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