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番的白马一战那可是要硬碰硬的。
曹超的兵士多为收服的黄巾党余孽,几乎都是青州人,全部是步兵,有的不到10000的骑兵都还是装备参差不齐。
远看去,握刀的,立矛的,拿锤的,执斧的,还有的农民手拿轧草料的铡刀。那盾牌更是五花八门,有长的,方的,圆的,扁的,木的,藤的,竹的,铁的,大小不一,形状不等,看着心里哎呦这个乱呕!什么?队伍里还有人拿着木头锅盖?
不过远远看上去,一个个气势还是甚强。
对面河岸的袁绍众将一看就捧腹大笑。
“哇~!哈哈~!你看对面这是什么队伍来?”
这些村夫走卒,那像打战的军队啊?简直是刚种完地的一伙回家农民。
拥有轻骑3万,轻甲5万,弓矢手1万,投矛手一万的袁绍,他此刻回头两边队伍一看,他开始牛B起来。
在群雄讨董卓时他就不大瞧得起人马稀少的曹的,此刻曹又刚平定黄巾暴乱,又和徐州一干人等打个热乎,刚撤回来的军队能有多少战力?
看着对面耀武扬威的袁绍,此刻曹超面对身边的众将道。
“一切按计划进行,等四面烟起,各自带人马走散。听到号声,则一起进兵杀敌。”
此刻北方气候干冷,满地都是枯草和落叶。走在厚实的地上,脚上像踩着厚实的地毯。
曹手下的夏侯渊、曹仁、曹洪,吕虔、李典、乐进、于禁、徐晃,许褚、典韦诸将各自带着8000人马分散在黄河的夹岸处,此刻为求一战定输赢的袁绍那把畏畏缩缩的曹军看在眼里。
立刻下令,挥军强渡黄河。
文丑,颜良各领军20000分头进军平丘和延津,袁绍带60000大军浩浩荡荡的杀过百马。
此刻的各路分散的曹军都四散开去。
袁绍欲再次渡过第二条黄河分流,必须还要船只。军队把小船都拖上岸,用滚木继续向南运。此刻袁绍需要最少两天才能全军完全渡河。
先把全军粮草集中在乌巢后,袁术和文丑,颜良在大帐里准备分兵进军。
袁绍不想和曹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此刻心里挂记着那枚皇帝的玉玺。他一心想夺过来。圆了自己的皇帝美梦。
在他看来,历来皇帝坐殿称孤都是要那个石头的。不然名不正,言不顺。
古代的一群人就偏信这个,所以各路野心勃勃的人都想得到这玉石头疙瘩。
袁绍在安顿好后军的粮草后提6万人直下济阴,准备直接绕过兖州,直接过境而去,对曹的无视那是绝对肯定的。
不过留下的四万步卒也全是精锐。心说这点兵马对付就曹足够了。
面对袁绍的十万精兵,此刻的曹的人马突然一夜天亮全无踪影。
其实曹故意在袁绍面前展示他新收编的那几万青州乱兵的,他把稀烂的装备故意展示给对面的袁军嘲笑。
有句话叫不可大意轻敌。
此刻的曹就是要对面的袁绍从心里瞧不起自己,然后再
话说带着六万兵马的袁绍前军一路顺利抵达梁都,后面步卒在缓缓的过定陶。
此刻守护乌巢的文丑看见东边喊杀声震天。
文丑心说这下该不是颜良兄和曹超那斯干起来了吧?
平丘处驻扎的颜良也回头看西边杀声震天,心里犯紧。
颜良手搭凉棚望着也嘀咕着:“该不是乌巢被袭,这下就麻烦大了。全军进军的粮草全堆放在那里头在。”
其实此刻的曹才开始用计。
只见4万人马全部携带大车的干草和芦苇,在延津附近的地面厚铺。一边铺设一边大声喊杀。不过这就是战术佯攻。
曹阿瞒此刻就是使用的疑兵之计。
在近东西2公里的范围里点起数堆的半干柴草,此刻方圆十公里内全是烟雾弥漫。
带15000人马从乌巢而来的文丑,和平丘处带20000人马赶到的颜良在这烟雾缭绕的战场核心会和。
等他们发现是曹的计谋时,此刻已是悔之晚矣。
脚下铺设的杂草中落下几枚带火球的弓箭。顷刻间四处的火苗借着风就“呼啦”燃了起来,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火舌把士兵的衣服头发都点着了。
曹在原先就铺设的草上又安排人多盖上一层干树叶。
此刻十几天没见雨的干草,在北风的吹拂下一会就干枯得遇火星就着。
颜良文丑见自己的人马全在大火场中惊慌失措乱跑,他心里就开始恐惧起来。
此刻眼前能看见的只是滚滚的浓烟和烈焰。大多数士兵都被浓烈的杂草烟雾所熏倒。
能跑动的士卒全身带着火苗还在四下胡乱跑动翻滚,引得火焰在先没有着火的地方都燃了起来。
此刻曹的八万人把这里围得水桶一般,曹军迎风的一面,各个士卒脸上是湿布裹面。
不到一个小时,火场的大火渐渐烧尽。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