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说可以,但不要往真的想,这走私军火是你能干的吗?”才走出中餐馆,张光荣就说。
“嘿嘿!”春哥没说啥的,就笑两声,这男人婆又来了,反正埃及的金字塔特别出名,来了总要看看吧。
张光荣才不管,最重要的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好家伙!电话是丹红接的,这小妹一听是哥的声音,大声就喊:“玉环姐,是我哥!”
“张光荣,你怎这么多天没跟家里联系?你知道吗?我都准备向外事部门报告了。”杨玉环的声音不小,她都急了好几天了,再怎么温柔也温柔不起来。
“嘿嘿,这边的电话太难打。”张光荣也只能这样说,肯定不会说找二呆去了。
“你别骗我,你一定找二呆去了,你现在在那里?”
张光荣作一个鬼脸,杨玉环不愧是当官的,那就只好承认了,笑着说:“去了几天,现在回到埃及了。”
听到电话里杨玉环“呼”的一声,显然是舒了一口气。这杨大书记也说了:“那行,你回来了,全家人都想跟你算账。”
打完电话的张光荣却在偷笑,反正回去了,不管谁要怎么算账都行,还能将他吃下去吗?
春哥也等不及看什么金字塔,她的意思是快点到酒店登记房间,她又有七八天没有洗澡了。
张光荣跟她不一样,他想的是早点回家,只不过很失望,机场今天没有飞往泰国的班机了,不往酒店也得住。
酒店还是春哥登记的,就登记一间双人房,还笑着说:“这样省钱。”
“军港的夜呀,静悄悄……”春哥一进房间,别的先不管,一边唱着国内最为流行的《军港之夜》,一边拉开行李袋就是裙子内衣一起拿。她身上的衣服,蒙上的沙尘几乎要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了。“吱”一下,都要走进浴室了,还不忘记先亲张光荣一口。
“噫!”这男人婆进了浴室,一褪下身上的衣物,也咧着嘴巴出声。内衣也一样,上面的还行,下面的也脏得不成样子。
“太爽了!”春哥终于洗完,擦干头发连说带笑的就往床上躺,当然是看着张光荣笑了。
“喂喂喂,手伸下去。”张光荣看着春哥的一只手压住他已经放在床上的衣服,当然得说了。要伸也不用伸得这样朝上,她又不是不知道。
“洗快点呀?”春哥手也没有往下放,说着还脸含着几分娇气,现在她已经跟他在密林里有了第一次,以后肯定也不会抽筋了,说起来还要多谢那条鳄鱼。
突然这春哥大声地“啊”一声,然后“嘻嘻”笑着身体卷成一团,谁叫她手还不放下,被张光荣的一根手指在腰上一挠,她能不叫嘛。
确实,这时候如果问他们人生最爽的是什么,两人肯定都会一齐说:“洗澡!”在沙漠里走了七八天,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都爽到头发丝上去了。
“嗯!”春哥开始在撒娇,张光荣洗完澡,还坐在床边用干毛巾在擦头发,她的双手已经从后面将他抱住。第二次了,春哥双手抱着张光荣,脸上的娇笑也好像在说:温柔一点。
苗条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地有些僵硬,让她又是轻轻闭上眼睛的感觉,也是让她身体不得不做出某种反应的感觉,这感觉是第一次所感觉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