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荣也没想到这种酒会这样厉害,喝了一杯多大概也就四两酒,就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他是跟鲍埃尔喝过伏特加,以为那种酒就是这边最烈的酒了,当时他最少喝了有六两,说话什么的都一切正常。
他也不想想,就这样喝好像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时要能喝一斤,估计六七两就会受不了。这一瓶酒又是七百毫升的大瓶,反正要是喝干了,两人肯定都够呛。
“嗯!”CLL也是晕晕然有一股不由自主之感,举着酒杯又朝着张光荣笑。现在她已经找到一个办法,跟这个中国人说话不用多浪费口舌,一个嗯字就足够了。
这美妇确实漂亮,两人又是近距离,本来白得可以分辨出细小毛孔的美脸,蒙上一层红,从开始的淡淡粉红,渐渐地变成了桃红。特别是两片美腮更是美艳,桃红中更是透出成熟的妩媚。
有时候嘛,成熟的女人可能还会比年轻的更加有魅力,特别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时候,更是有一种娇艳醉人的风韵。更何况CLL这种又美丽又有风度的女人,瞧她现在的样子,半醉的一张美脸倩眸溜转,腥红的一双红唇张开之时,笑得有些豪放。
又是“嗯”一声,半醉半醒中的这一声,听起来还好像在撒娇似的。CLL确实也有些失态了,嘴里一声发出,还将酒杯举到张光荣唇边,将她喝过的酒还要他也喝。
张光荣晃了晃脑袋,有几次眼前出现了重影,将一个娇艳的美妇,看成是还有一个孪生姐妹。只不过他的心还是清醒的,举到他嘴边的酒他可不想喝。抬手往CLL的面前一推,拿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一小口。
房间里相当热,没有空调,又是关上门,只有敞开的窗户还有一台风扇而已。要不喝酒还感觉热,更何况两人的身体,已经被酒精冲激得热能一直就往脑门上冲。
CLL放下酒杯,她还是那样,抬手慢慢地解开短裙上面的四个扣子。她要不解开,张光荣还没注意,她的短裙也是青山牌。
“这——裙子穿——穿着舒服吗?”张光荣笑着问,舌头也有些僵硬了。
CLL那知道他说的是啥,反正她就是笑,不分青红皂白就是“耶耶!”然后怎么着?双手将已经解开的短裙上面稍稍往两边分。
就听“嘶”一声,这哥们用力吸一下鼻子。感觉嘛,一阵酒精带着一股热血,直往鼻腔里面涌,搞不好很容易两个鼻孔就鲜血直流。心里还在暗自思念:他爹爹个腿儿的,这有着政治背景的老外女人,原来暗地里还能豪放成这样。
真的美,这跟他昨天抱着感觉不一样,昨天也没有怎么仔细打量,现在就在打量了。
醉意之下,越看这位有些高贵的中年美妇也有越美感,腰身看得出的赘肉,却也能给女人增添另一种美感,美在那种更加丰满的感觉。
CLL又在笑,此时她的醉意已经比张光荣还浓,白里透出红润的皓颈一仰,将杯里的酒全部都干了。
好家伙,一瓶七百毫升足足六十度的威尔忌,就只剩下差不多喝两口就完。张光荣一张脸涨得就跟猴屁股似的,要是白天站在马路边,搞不好那位开车的司机还以为红灯亮了。这哥们大着舌头就说:“睡——睡觉了。”
这喝酒也因人而异,有人喝醉了迷迷糊糊就想睡觉,有人喝醉了却是特别兴奋,话也多甚至又哭又笑的反正就是闹。CLL显然属于后一种,这美妇已经站了起来,“嘻嘻”地笑,手往腰间摸一阵子,突然间将上面已经解开扣子的裙子一松,这美妇双手一展开,那件短裙也从雪白的身上往地板上掉。
“真——美!”张光荣赞一个,此时的他虽然有醉意,但心头还是清醒的。洒精在他的体内也好像化成某种冲动一样,瞪着一对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往雪白的身体盯。
当然美,能不美嘛。这CLL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裙子都没了,还来个正面朝着张光荣笑。
醉眼朦胧的张光荣,就如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一对豪放万千的柔软,随着CLL的笑声,也是柔柔地微波荡漾。小丁字的地方更是美妙无比,紧紧地陷入进深谷的里面,只留下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小片三角。
突然,张光荣还笑着“啪啪”地鼓掌,这美妇怎么着,竟然跳起舞来了。
酒精的作用下,CLL就感觉到体内有什么需要暴发一样,反正让她安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原来这女人也会跳那种非洲的桑巴舞。真的亮了,也真的要男人的命了。
好家伙,张光荣边鼓掌边笑,这CLL上身稍稍向后仰,本来就豪放无比的一对更是突得霸气。身子一晃,那一对豪放柔软也随着左右乱甩。
“哈哈哈!”跳到快乐之时,这美妇的身子也往张光荣面前移动。
房间里又是热,体内还有酒精在冲激,还这样大幅度地晃动着身子。张光荣的面前,一个雪白的身体也已经渗出浑身的汗湿。这身子晃动之时,一对豪放柔软也甩动得“簌簌”的微响,身体里面伴随着酒精的挥发,也是有丝丝的幽香透出。
CLL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