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股东,能分股票吗?”张光荣说着喝一口茶。
“急了,人一急,还有什么事不敢干的。”柳随风也喝着茶说。
“这小子,不要钱一多,又想打我们的算盘就行,他走他的道,我们走我们的桥。”张光荣还摇头,这年头,还真有些人愿意充当冤大头。
张光荣也只是顺路而已,连跟柳风夫妻俩吃顿饭都没有,他的心还是要到春哥那里,找老猫他们几个家人,跟他们家人透露点风声。
还是不平静啊,奔驰才一进入那个地方,还是看到路口或者街道上,都有警察的身影。春哥看他的奔驰又来了,赶紧向公司外面跑。
“怎样了?”春哥小声就问,这两天她也老在担心。
“没事了,我叫他们到非洲。”张光荣等着走上楼才说。
春哥一听非洲立马就睁大眼睛:“你叫他们跟吃人族住一起呀?”
“别说得这样吓人,他们几个太瘦了,人家还懒得吃他们,这边的情况怎样?”
春哥还憋一下嘴巴:“厉害,打掉了三个小点的帮,抓了七八十个人,好得二呆跑快点。”
张光荣也有感觉,这会二呆要是跑慢了,肯定被枪毙,看来近期想找关系,给他们结案的想法,暂时就别想了。掏出老猫他们几个写给他的家庭住址,对春哥说:“你带我去一趟,跟他们家里人见见。
“搞什么,你就别掺和了好不好?”春哥不但说,还朝着张光荣翻白眼。
“不是掺和,平时是平时,现在他们跟二呆一同逃难,也是我的兄弟。”张光荣才不管,拉着还不愿意的春哥,就往楼下走。
想到这些人的家里看看,也就是安慰他们的家人几句而已,张光荣可不敢将他们的去向告诉他们的家人,搞不好他们的家里人还会跟警察说。这也是一种承诺吧,等着日后风声过了,才告诉他们也不迟。
不过老猫的家里可就够呛,张光荣一进门,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哥们,一只脚的小腿绑着绷带,还夹着两块竹板,这个应该就是老猫的爸了。还有一个女的,从屋里走出来,瞧他们都眼睛发红,显然是擦过不少泪水的。
一进门,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老猫的爸还奇怪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春哥嘛,他当然认识。
“这是我的朋友,老猫也是我的朋友,没事,听说他没有被警察抓到,可能跑了。”春哥朝着老猫的父母说。
“这小子要再来,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因为找他,我的脚还搞成小腿骨折!”老猫的爸立刻就骂。
当妈妈的就不一样了,一听说儿子可能跑了,老猫的妈双手合在一起,嘴里还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放心吧,老猫没事的。”张光荣也只能这样说,“唰”一下拉开皮包的拉链,掏出的是两捆五十块面值的人民币,整整两万块,放在老猫妈手里说,你们太困难了,这钱先应急吧?
两万块啊,这年代两万那可不少了,老猫的妈拿着钱,愣愣地看着张光荣,这女人的眼里又流泪水了。老猫还有三个妹妹呢,这一家子本来就生活困难,再加上他一向老实巴交的爸摔得小腿骨折,他们的生活怎么过,还不知道呢。
“谢谢您了……”老猫的妈一连说了多少句,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她只能说的就是这句话。
张光荣还是走了,他听着谢谢两个字,还听得不好意思呢。情义两字,不是钱能买得来的。
“他们几个在非洲,这一路怎么走呀?”春哥还是挺揪心,毕竟她跟这几个人也混过。
“没事,过些时候也会去,坐飞机到埃及,就容易了。”
春哥一听,眨着眼睛,小声说:“你去我也要去。”
“去去去,你才真的别掺和。”张光荣看着这男人婆,很不耐烦地说。
也因为老猫他们的事,张光荣本来还想找关师长呢,也没能成行。两天没在村里,他的车还没到,也会想到二呆的妈,估计那边的警察,也会追到这边来的。
还真的是这样,那边的警察,已经在县公安局的配合下,昨天就到他们村里来了。这下子黄菊花要不哭就不是二呆的妈了,他就这一个儿子,她能不哭吗。杨玉环还安慰呢,本来她和张光荣是先知道的,就是不敢告诉她。
张光荣就是为了二呆的事走的,也只有杨玉环一个人知道。他的奔驰一到,黄菊花不找他找谁,张光荣也只能这样了,趁着她回家的时候,悄悄告诉她,还吩咐她连杨玉环也不能说。
杨玉环要不问才怪,她可是县委书记,也知道他过了香港了。这美书记傍晚一回家,看张光荣已经坐在别墅里,一屋子还都是人,立刻就问。
“找不着,不过有专门搞偷渡的蛇头说了,他们很有可能跑到非洲。”没办法,张光荣得骗人,不然这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