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自认为她已经跟张光荣锻炼过两次,现在可以做到蜂腰不酸,白大腿也不会疼,但是在酒店的房间一闹起来,她要不酸才怪,而且,还肯定比前两次都酸。
“喂喂喂,你这样闹,明天能起床吗?”张光荣还是站着,可花小姐刚才是正面躺床上,现在却自己来了个九十度,这可是侧面,一双白腿还屈在一起。
听着张光荣的问话,花小姐又是几声轻笑:“没——没关系,酸就酸——酸了呗。”突然又是“哎呀”一声,皱着细眉。这九十度是有点难度,比一百八还难。
好家伙,这个酒店有一个房间,有人刚好从外面走过这房间的门外,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里面有声音,而且这声音听得让人血液沸腾。
这声音时而急促,时而却是长长的娇呼。花小姐顾不着了,人家爱听就听,反正她也是忍不住的叫。
“哎哟,我的腰,我的腰!”花小姐就如观音坐在莲花宝座一样的姿势,嘴里在喊着腰,但是她的腰却还能三百六的旋转。
好家伙,这美女也太猛了点,张光荣现在不相信,苏先生能跟她上过床。
“我的天,累死我了。”花小姐细脖子一仰,那一对迷人的锁骨窝中,已经积下了在脖子上坠下来的香汗。
“喂,你太湿了!”张光荣双手轻轻给花小姐抹着胸部,上面全是汗。
“嘻嘻,你指的是那里?”花小姐娇体往下趴,张光荣的话让她觉得好笑。
“不管那里,浑身都湿。”张光荣也乐,花小姐还蛮特别,喜欢一边这样,一边说着那种话。
花小姐低头看着自己伏在张光荣胸膛上面的胸部,“嘻嘻”窃笑,小嘴凑近他的耳边说:“那叫滑。”这话一说,还觉得不好意思,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算了,什么叫法重要吗?”张光荣一个翻身,他不想搞得太久。这花小姐看情形,一整夜不睡她也敢。
花小姐一头长发已经乱得不行,披散在床披上面,双手用力地抓住枕头两边。一阵阵让她眩晕的感觉,使得她的身体随着张光荣的动作,而激烈地扭动……。
一夜少睡,花小姐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屈倦在张光荣的怀里,两人的身上都是不挂一丝。
“哎哟!”花小姐这样的叫跟昨晚不一样,昨晚的叫喊那是快乐,现在的叫喊却是酸楚。
“怎么了,再睡一会。”张光荣再将她的身体搂紧一点,伸手还往那个肥实的臀部“啪”轻轻一打,响声特别脆。
“哎呀,人家腰真的酸,腿比腰还酸!”花小姐皱着细长眉毛,没办法,昨晚顾不了许多了,搞得现在反悔也来不及。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还好你还能下床。”张光荣不由得不笑,昨晚她的样子疯狂得太过。他也想起床了,翻身坐起来说:“你要不能走就躺下,我自己出去就行。”
张光荣还真的自己出去,花小姐能走路才怪,听她自己说的,好像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
这话听起来就好笑,就因为她昨晚不把双腿当成自己的,才有了这结果。
花小姐不能一起出去,张光荣还觉得倒好,他想再到庙街一趟,一个人更方便。
香港的黑帮,耳目也太灵了,张光荣的身影才在庙街出现,华哥就立刻知道。
张光荣来了,也就是想跟华哥坐一坐,套一套交情,反正这条路对他以后有用。
“哈哈哈,张光荣,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到啊?”华哥的身后是那位女人,也冲着他笑。
“华哥,昨晚就到了,一起床就来你这。”张光荣说得特别干脆。
“来来来,喝酒还是喝茶。”华哥一对牛眼看着张光荣,小声说:“嘿嘿,你小子昨晚玩得太厉害了?”
那女人一看见张光荣的时候,也有这想法,只不过她没说而已。华哥这么一说,她可就忍不住了,“嘻”地小声笑。
“不会吧,这你也看得出?”张光荣可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又笑着说:“一对一,能累到那里去。”
“你小子,脖子上有多少牙印,自己去照镜子。”华哥大笑,有这女人在旁边,他也不用低声。
张光荣这才明白,昨晚花小姐确实跟一只老虎一样,那个樱桃小嘴老是离不开他的身体,别的地方留下什么印记,衣服一穿上,也就没了。脖子也有,他可想不到。
“嘻嘻,你还想一对二,还是三呀?”女人觉得太好笑了,反正都是黑道上的人物,她说这话也不用脸红。
“行了,你要想累,明天我带你到船上,一对三怎样?”华哥一说完,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
“嗨嗨,华哥,那是笑话,我来是想跟你说个正事,黑哥在那边,有点不风光了。”张光荣喝着茶,将黑哥的事详细说了。
“那怎么办”我可不能跑过那边帮忙,不过老黑要是跑过来,那没问题。”华哥说的也是实话。
张光荣也没想请华哥他们帮忙,只不过他到了香港,顺带着说而已。他还不能跟华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