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可从来没有这样喊,突然咳嗽了起来。
“喂,你也考吧,说不定将来我们读同一个学校,甚至还是一个班!”
张光荣又是大笑,读大学不是他的志向,他的志向就想搞大事业,读大学这几年,说不定他已经搞出名堂了。再说了,他知道大学一读完,就是国家干部,铁饭碗,这是他不想要的。
“哒哒哒”!拖拉机的油门一加大,前面是一个小爬坡。
坐在副驾驶位的柳月茹一只手抓住张光荣,大声喊:“慢点嘛!”
下了坡就是青山大队的地界了,路一边就是第一生产队的稻田,张大富和山柑叔站一起正在看水稻。
“回来了?”山柑叔朝着拖拉机上的两人问。
“是的,水稻有什么问题吗?”张光荣将拖拉机停下,没有关掉油门,搞得拖拉机好像一个病人在咳嗽一样,半死不活地响。柳月茹也跳下来,不好意思坐嘛。
山柑叔扬着手里的一枝水稻说:“稻瘟病,要喷药!”
“严重吗?”张光荣问着话,“嗖”一跳就过了那条一米多宽的水沟。
张大富手里也拿着一根水稻说:“还不太严重,今晚就安排大家喷药。
张光荣拿过张大富手里的水稻看,然后问:“对了,蔗园的草寮盖了吗?”
“差不多了,十多个人还怕一个下午盖不完,今晚就可以派人值守。”
“今晚我没有事,我守吧。”张光荣转身又是一个纵跳,跳回到大路。
山柑叔又开着玩笑说:“喂,你们到公社登记啊?”
张光荣开始还不明白,刚想问登记什么,突然明白了,“嘿嘿”笑,不回答了,坐上拖拉就走。
柳月茹对这方面理解得比他快,登记不就是登记结婚吗?俏脸立刻红晕泛起,讨厌的张光荣,还侧着脸笑着看着她,搞得她羞得想跳下车。
“喂,今晚要守什么呀?”柳月茹那是无话找话,刚才都听到他问蔗园了。
张光荣当然知道了,又是大声喊:“蔗园,防止山猪下山,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或者是后天吧!”柳月茹说完后轻轻咬着丰满的嘴唇说:“今晚呀,我跟你一起守!”
“什么?再说一遍!”张光荣这家伙明明是听见了,故意说的呗。
“今晚我跟你一起守!”
“听不见!”张光荣说完了偷笑。
小小的粉拳马上就往张光荣身上打,轻轻的啦,柳月茹娇嗔着,还翘着小嘴巴,这家伙特别坏。
“不行,晚上走到蔗园都是田埂,别摔倒了!”
柳月茹听了心里头就觉得暖暖的,人家还挺关心的嘛,不说话了,但是却在笑,晚上她就要去。蔗园离村子又不离,怕什么。
刚开始守山猪特别轻松,因为山猪也不是今晚就会下山。张光荣还到小卖部买了鞭炮,这是昨天交待那个售货员他们生产队要的,要是山猪下来了,一颗一颗放,吓死这些家伙。
吃完晚饭就走,那个草寮住起来还挺舒服的,厚厚的草席子铺在地上就是床,里面还有被子,油灯,还有一把可以刺死山猪的铁叉。
天才黑下来,柳月茹也向蔗园那边走,先到张光荣家里,听红云说他守蔗园去了,再说几句话就走。
才过了村边的小溪,就看见蔗园靠山的一边有灯光亮着,不用说,那就是张光荣他们的草寮了。小心地走,这一段路柳月茹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虽然天黑,田埂又小,但还不至于跌倒。
多美,这样的夜晚,在城市里是看不到的,轻柔的夜风吹得人感觉凉丝丝的舒服。突然旁边的草丛中轻微的响起草叶子摩擦的声音,柳月茹心头一紧,千万不要碰到蛇,急忙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