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贯而又娇嘀嘀的铃声,就知道是杨玉环那辆永久。
“想出门呀?”杨玉环还在门外就看着张光荣问。
“哎哟,杨大主任,我正想到田里看看,到省城几天,心里惦记。”张光荣后悔没有穿上军装,要不然给她敬一个标准的军礼,让她看看他穿上军装的威武样。
张玉环知道他到省城了,反正她也没有超过两天不到这里,粉腮上又浮现两个酒窝说:“庄稼都长得不错,我来的时候看了一会,那些冲床改装好了没有呀?”
“昨天改好了,进来呀,为什么老是站外面?”张光荣转身往屋里走,家里又没有人,他想送一件连衣裙给杨玉环,那是带着稻穗到省城见省委书记的那次买的,一直就没送。
“送给你的!”张光荣拿出连衣裙,在杨玉环的面前展开。
“吃吃吃”!杨玉环手放在嘴唇上面笑了起来,心里当然高兴,不过轻皱了一下鼻子说:“不敢穿。”
“喂,你要不敢穿谁敢穿啊,你不知道,你要穿上了,漂亮得你自己也不敢相信。”
杨玉环无意中露出一个娇嗔,爱美之心她当然有,只是她是干部,穿得太漂亮了,不好意思。还是接过吧,这家伙也是一片好意。
“行了,你去看稻田,我还要到大队去。”杨玉环一个娇气的微笑,心里甜丝丝的。
“哈哈哈”!张光荣笑着看杨玉环骑上车,欣赏欣赏线条优美的背影,爽爽地往村外走,过了小溪,先看看水稻,再到蔗园。
关心的还是刘巧花的田地,还好她家的水稻长势一点也不落下。看起来晚造的产量估计比早造还好,因为现在社员们手里有几个钱,可以买点化肥。
“好美!”张光荣也不得不称赞出声,看着一整片整齐的蜜绿色庄稼,稻田的另一边就是高过人头的蔗园。要有一个照相机拍几张照片,这景色多美。
蔗园更美,而且看起来就感觉甜,心里甜。现在社员们的粮食已经无忧,口袋里还有几个钱,张光荣的心里能不甜吗?带领着社员们过上美好的生活,再忙点累点无所谓。
一阵山风吹过,整片蔗园都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这是一种纯朴而又带着甜美的音乐,张光荣听得心里也爽,禁不住唱起了超前的歌曲:“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已经走到蔗园边了,张光荣突然停住歌声,前后左右看了看,没人,小便急了呗。
嗯嗯,一泡屎也是特好的肥料,可别浪费了。张光荣咧着嘴巴笑,掏出那东西,对准甘蔗的根部就“哗哗哗”地贡献出来。
这家伙!这家伙!,刘巧花正在里面松土他也不知道。也难怪,松土的分配是张大富负责的,再说了,刘巧花什么时候来松土他也不知,更不知道她就在里面。
看得太清楚了,蔗园中的刘巧花从张光荣走过来的时候就看着他了。从里面往外看,这家伙的身体“哗啦啦”冲下一条水柱,一点也不慌张,还觉得应该均匀施肥,那水柱从这左往右洒。
刘巧花双眼有点发呆,发自的内心的想法:好大!
“哈哈哈!”刘巧花再也忍不住了,能不笑吗?张光荣完了就完了呐,还用手好像挟香烟那样挟紧了,然后抖了抖。虽然她是结过婚的,不过男人这个动作却实在好笑,原来还得抖干了然后收藏。
“谁呀!”张光荣一听笑声是女的,一时也傻眼。
“哈哈哈!哎呀笑死人了!”刘巧花笑得太过了,“咳咳”了两声。
“巧花嫂!”张光荣脑袋一拍,明白了,她正在里面松土。
张光荣头一低就往蔗园里钻,刚才她一定是在偷窥。“沙沙沙”双手分开蔗叶却还看不到人,在这里面,要是一个人想藏起来还难找。
刘巧花当然没有藏,她还在笑,蹲在蔗沟双手抱着肚子笑,张光荣朝着笑声找,那能想到她这时候身上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