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几十年以后穿越回来的人也有不懂的,旁边的柳月茹看着他的样子也抿着嘴巴笑。
“我还以为是我们生产队的人都满怀革命热情呢。”张光荣笑得太过还咳了两声。
刘巧花趁着场面昏暗,伸手轻轻拧了他的大腿一下说:“其实你也巴不得看。”
张光荣不管了,人家爱怎么闹吧,反正他看了也得打瞌睡
“哎呀你还是管管吧,这样吵下去还能看电影吗?”柳月茹看着张光荣的侧脸,这家伙还张开嘴巴在笑,急得她悄悄用手臂轻轻撞了他一下。
“喂,师傅,算了,就映《红色娘子军吧》”张光荣故意这样说,刘巧花不是说他也爱看吗。
“嘿嘿,白大腿很漂亮是不是?”刘巧花也不得不笑,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的。
“当然了,这叫艺术美懂吗?芭蕾懂吗?”张光荣说着又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注意,其实他说这话已经让柳月茹她们惊讶,虽然他是高中毕业,但是这年代农村的青年能说这些足以让她们惊讶了。
“喂,你是怎么知道是什么舞呀艺术美呀的?”柳月茹嘴巴朝着张光荣的耳边问,说话的气息既柔又香。
“哦,本来就是这样的吗?”张光荣就来个随便糊弄。
那位放映师傅幸好铁箱里还放着《红色娘子军》的胶带,要不然今晚就别想映了。男人们还真的看得相当投入,只不过一个个张开嘴巴看着银幕的时候,那模样就有点傻。那个南霸天一出场,立刻就听到有人在骂。
等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四一出场,刘巧花突然小声说:“你有时就像这位老四,凶巴巴的。”
张光荣立即瞪起眼睛,看一场电影马上就得到一个光荣称号。柳月茹一听忍不住捂着嘴巴“吃吃吃”地笑,确实他有时候就跟老四一样。
真的,这种电影张光荣越看越没精神,好得旁边有两位美人起到镇静的作用,要不然他一定会屁股跟着火似的不得安宁。挤满了人的晒谷场上,年轻人的热情气氛还是相当的高涨,这种气氛好像也让柳月茹受到感染,跟张光荣有越靠越近的趋势。
张光荣突然小声说:“能不能找个时间到市里走一趟?”
“你想玩呀?”
“不是,是有事。”张光荣本来想说要推销他们产品,怕被人听到又说:“还是等我到你那找你谈吧。”
柳月茹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揍了沈主任回来了还赶得上吃午饭,张光荣本来要请知青们在家里吃饭的,不过她们不好意思,柳月茹也跟她们一起回学校。
张光荣一进门就看见一家人还在等着他呢,五双眼睛都在看着他,等着他汇报是有理说不清,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先揍一顿再说。听到那位沈主任嘴里流出血,小妹丹红拍起小手“咯咯“笑着趴在哥的怀里,在她的小心灵里还是崇拜起英雄,张光荣在她的眼里真的是英雄形象高大。
“吃饭了,吃完饭还要读书,以后就看不到柳老师哭了,谁敢欺负她哥就揍谁。”张光荣伸手捏着丹红比以前胖了的一张小脸,现在有那个五金厂的收入,生活比以前好过了很多,时不时肚子里有点油气,小孩子最容易长胖。
一家人吃饭还时不时发出笑声,张光荣决定了,反正许兴奋也不能到工地,下午让社员们休息。农民说起来真的苦,先别说肚子吃不饱,整天干的是体力活,还没有节假日。
红云当然乐,伸出筷子挟着一小块猪肉放在弟弟的碗里,这是奖励他的,奖励他敢让社员们休息半天。
“喂,说个笑话给你听,秋兰的姐说,她昨晚睡着了却在叫你的名字。”红云说着“嘻嘻嘻”笑起来。
张光荣差点呛了一口,嘿嘿笑着说:“我都跟山柑婶说了,要嫁我就两个一起嫁。”
“去,你敢娶两个保准让你坐牢。”红云白了一眼,连妈也白眼直翻。
“那你呢,好像组织对你不错。”张光荣小声说。
红云摇摇头:“我还不想谈。”
姐弟两人说着话,门外“砰砰砰”就冲进二呆,一进门就喊:“光荣哥,你打架为什么不叫我?”
“你,哈哈哈!”张光荣笑着摇摇头,这小家伙总以为打架很好玩。
“二呆,电影机来了没有?”红梅从里屋跑出来就问。
二呆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回答:“来了,放在队里呢,听说放映《白毛女》”
“好啰,今晚放电影啰!”小妹乐得在天井里就翻了两个跟斗。
张光荣笑着摇摇头,放一场电影就高兴得这样,《白毛女》这电影在农村,五岁以上的人看了不止十次。
确实放一场电影在农村来讲是很高兴的事,不单单是小孩高兴,大人也高兴。想到县城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还得有时间,有时间了还买不到电影票,在村里放的电影虽然都是那几部样榜戏,但是有胜于无。村里算起来也不到五台单波段的收音机,最多也就听那几首人人都会喝的革命歌曲。
才吃完晚饭张光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