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哥非要坚持睡柴房那我也睡柴房。”说罢慕容玲越得意的高扬起螓首,带了那么点挑衅。
安墨萧实属无奈只有点头答应。可是到了那间客房,却只有一张床,安墨萧转身就又想走。
见状慕容玲越忙上前阻拦:“安大哥既然来了哪有再回去的。再说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怕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你还怕什么啊?难道是怕我对安大哥你行不轨么?安大哥你这是质疑我慕容玲越的人格了?”说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顿时安墨萧的心乱了,他连忙解释道:“玲越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是怕我会玷污了姑娘的清名。”
慕容玲越这才止住了要哭的模样,笑道:“清者自清嘛,安大哥怕什么?你睡床上我就睡在......”说着慕容玲越顿住了,那转身望着身后,手也指着后面,可是睡哪里呢?
正待她不知道说睡哪里,突然那脑子灵光一闪,转身对安墨萧笑道:“我是习武之人睡觉太简单了。你看着哦。”
说罢转身下了楼,不过一会便又上了楼,手中多了一条麻绳。
安墨萧不知所谓何意,一脸茫然。慕容玲越则是一挑眉,在悬梁上的两头捆绑住绳索,轻轻的一跃便躺上了一条麻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