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关门之声后,林青天坐在原地叹了口气。随后便是望着万冰儿与无名咧嘴一笑后,但为房间布置了一层结界。
“青天,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刚到这里,实在不意宿这样的强敌。”万冰儿见此,立即有些担忧地说道。
“怀疑是必然的,谁让好死不死地在与我们冲突之后就没了呢!不过没关系,人都已经杀了,就不用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林青天温和一笑地说道。
“是啊!冰儿,你别忘了,那些老头子都是元婴期,青天可是度劫期,你担心这个干嘛啊?”无名在一旁得意地说道。
“无名,我还没说你,刚才让你去开门,你怎么上去就得罪两个势力的长老?”林青天一听,皱着眉头便是不满地说道。
“怕什么,反正他们也打不过你。”无名听后,虽然小声了很多,但话语之中依旧是不服之意。
“你说的对,他们是打不过我,但你也别忘了,那些人在派中只是长老的角色,那派中为首之人你认为应该是什么实力?”林青天此时有些怒气地说道。说过之后便是转身走回房中,不再理会二人。
“这……”无名听此,一愣,随后便是说不出话来,眼中终于露出了谨慎之意。
“无名,你要知道,一个门派之中,像这种元婴期的长老不会只有一个,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青天他不是一个人来此,在他身边有我们,我们的实力太低,青天一个人在战斗的同时,还要保证你我的安全,那他又如何与那些人争?一个不好,怕是咱们三人都会命丧在此!唉!”万冰儿望着林青天有些疲惫地背影,便是担忧地对无名说道。之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
无名听了万冰儿的话后,立即一怔,随后低下头来望了望自己。才忽然明白原来自己才只有筑基期,跟在林青天身边久了,看着林青天的强大,不自然地便将自己也想的强大起来,想想看,自从跟在林青天身边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努力修炼过。想到此,无名不禁脸色微红,眼中得意之色渐消,站起身,向着房间走去。他,要开始修炼了,不能给青天拖后腿。
另一个房间之中,火炎面色难看地坐着,在其对面则是铁山。二人谁也没说话,均是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个林青天不简单,虽然与你我同为元婴中期,但怎么总觉得比他弱上许多!”铁山思索之后,便是皱着眉头说道。
“依老夫看,那火云八成便是折损他手。只是老夫实在不明白,他是如何躲过这么多元婴期的神识探知?要知道就是老夫亲自出手,也做不到这点。还有,火云的尸体到现在也没个线索,怕是被人毁了。”火炎低沉着说道。
“若真是你所说,那就麻烦了!如此年轻的元婴期强者,且还姓林。”铁山听此,眉头皱的更深地说道。
“你是说这个林青天是那林家人?”火炎听后,不禁一怔地问道。
“若不是那林家之人,哪个势力能培养出如此年轻高手?”铁山似确定了一般地说道。
“若真是那林家之人,火云这次怕是只能白死了。”火炎听后,面色变了几变,方才无奈地说道。
“依老夫之见,你还是向门内说下此情况比较好!看看门内如何说。”铁山此时建议着道。火炎听后,没有说话,但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简,放在眉心。片刻后玉简拿下化成一只玉蝴蝶,向着窗外飞去。望着那飞远的玉蝴蝶,铁山与火炎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铁山便是站起身走出火炎的房间。他要回去将此事报给宗内,万一真是林家之人,这次的拍卖会怕是有变故了。
一场骚乱就这样在两人的猜测之下停止了。不论是天山门亦或是赤峰宗,均似从未发生此事一般,安静了下来。这让其他知晓此事的元婴老怪心中揣测不已。
而造成此事的林青天三人却是陷入闭关之中,对于外界所有之事不预理会。时间在太阳落山,升起的过程中流逝着。转眼已到拍卖会的日子。林青天在阳光照来的瞬间,睁开双眼,打开房门,一眼便是看到了早已等在厅中的无名与万冰儿。发生此时的无名已经恢复原样,不再得意,谨慎之色倒是颇浓。林青天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面上带笑地走出房间,无名与万冰儿紧跟着走出。
而此时凤凰阁大厅,人生鼎沸,争相着向阁外走去。而每每路过凤凰阁门口时,这些人均会露出恭敬与不解之色,因为赤峰宗的铁山长老威严地立于一旁,似在等待着什么。
“哈哈!林道友休息的可好?”才刚一到大厅,铁山便大笑着走上前来,望着林青天便是说道。
“哦?铁山道友,难道是专成来接在下的不成?”林青天见此,笑着说道。
“那当然,昨日多有得罪,回宗后被宗主好声训斥了一顿,今日就只好前来陪罪了!”铁山微笑着说道,面上还有着一丝顽笑之意。
“哪里!铁山道友只不过是办公事而已,何来得罪一说?”林青天听此,虽然心中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林道友真是大人大量啊!请!”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