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陆苍擎连忙正色,“晚辈能否称大人一声伯父?”
陈学杨颔首。
“伯父,慎之今日请伯父来此,有一事相求。”
“哦,是何事?”
陆苍擎忽然起身,走到陈学杨面前,跪了下来,“慎之请求伯父将令嫒许配与我。”
听闻此言,陈学杨敛去笑意,沉声道:“陆状元慎言,小女年纪还小,当不得陆状元厚爱。”
早就料到陈学杨会有这样的反应,陆苍擎连忙道:“伯父,慎之知道开门见山会让伯父动怒,但是,慎之可以保证,今生今世只娶滢儿一人为妻,无论有无子嗣,绝不纳妾。”
陈学杨听了这话,冷静了不少,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你不要以为随意作个保证,就可以让我同意,我也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本性。
当年我与妻子感情极好,却也抵抗不了父母强加干涉。陆状元,我念你是个有为之才,所以今日之事就不再追究,还望陆状元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