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你没听说过吗?”
“哼,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方娘那事是你做得太过,也不怪婉昭仪回如此嫉恨洳姐儿。”
“你还有没有良心,是她靳方娘与人私会被婆婆的人抓了个正着,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照着婆婆的吩咐处置她而已,再说了,当时你不是也参与了吗,现在到好意思说我了,她婉昭仪要恨,就应该连你这个当爹的一起恨下去。”
姜氏牙尖嘴利,每说一句就指着陈五爷的额头一点,陈五爷被她骂得面色尴尬,气呼呼的瞪了她两眼,甩甩袖子去了姨娘的院子。
姜氏见丈夫无情,气得抹了抹眼泪,想起女儿身子虚弱,还要对付那个狠毒的小贱蹄子,又立刻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