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又怎么样,只要她一日是皇室公主,父亲与母亲就只能分隔两地。
皇室出来的心计城府不可小窥,宁滢几次在千芳公主手上吃了亏,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弟弟的名声,只能忍气吞声的侍奉仇人左右。
刚刚伺候千芳公主喝了药,宁滢又扶着她躺下,千芳公主望着眼前这张与心爱之人像极了了脸,心里涌出一丝苦涩,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勾了勾唇,“滢姐儿的忍耐功夫越来越好了,对着我这个仇人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宁滢眼皮也未抬一下,淡淡道:“公主不是更有本事,明知父亲不肯见您,却每月都要病上两回。”
“你…”千芳公主怒指着宁滢,一个你字还未说完,忽然捂着胸口大咳起来。
看着她面色苍白,道:“公主还是自个保重身体吧,要是拖垮了身子,那可就真的见不到父亲了。”
说完,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出了屋子。
走出院子,刚好和王子灿遇上,她暗骂一声晦气,打算从另一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