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得罪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实话告诉你不是汪承瑾要要收拾你,而是你得罪了我们家老板心爱的女人。”
方薇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尖,心里瑟缩得紧,“求……求……求求……”她大概听清楚了要她的命是另有其人。而且是苏澜背后的男人。
“求我!哈哈!对象错了!”男人挥舞着手上是匕首。
他周围的另外两个人也跟着笑起来。“哈哈!有意思!你怕是求错了人。”
方薇猛的挣扎起来,像是一只意识到危险的蛾子,使劲挥舞着手臂。
可是徒劳,很快就被擒住了手,接着便是利落的两下手起刀落。一阵令她眩晕的疼痛从两只手腕传来。
她昏死过去前听到有个男人的警告,“最好在这个城市消失。否则就不是挑断手筋这样简单,而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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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母在医院住了3天就出院了。她执拗的不愿意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苏澜的情况,每一个人都对她说苏澜很好,但是汪母是何等的聪明的人,他们的闪烁其词,她何尝不懂。
这一出院就直接去了“海澜澄清。”
汪母这一回去刚进门,还没见着苏澜。看到医生就直接问医生苏澜的情况。
医生告诉她:“还没有醒来,只是可能要给病人一个缓和的时间,也许她觉得无法面对所有选择继续睡下去。”
汪母焦急的问,“那她到底要多久才能醒来?”
医生含糊的说,“这个很难说,那要看病人的意志了……”
汪母气结的绕过医生,她本来还虚弱着呢。这走路也不太稳。
何婶在后面安慰,“孩子会好的,你别着急啊!”
汪母看着眼前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如果不是能看到她的鼻翼还是动着的,还以为这孩子没了呢。
汪母坐在床边,拉过苏澜的手,“孩子你受苦了,这次妈妈也不再替这个不孝子说话了啊!你能不能原谅他,妈都依你!只求你看着小汐的份上……”她说不下去了,苏澜被伤得这么深,这离开汪承瑾也是理所当然的。她这几日在医院里没事出去溜溜弯,也听了不少人在议论这个事情,连报纸也刊登了。这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也怪自己的儿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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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航在房间里窗口,看着院子里儿子坐上车冲自己挥挥手。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来。
这个还是自己儿子刚才给自己拿过来的呢!
“爸爸,嘘!”褚骄拓今早过来跟自己问早上好,一根手指头贴在唇上。神神秘秘的把书包抱在胸前。
最后借着跟他腻歪的功夫从书包里掏出一支手机偷偷给他放在衣袋里,“爸爸这是袁叔叔昨天要我给你的。”小声的贴着他的耳朵说。
褚一航估摸着母亲要多少时间才能回来。给袁理去了一个短信。
再拉开房门,直接往楼下走。
身后还是那两个人跟着。
母亲去送孩子了。家里除了保姆就只有这几个保镖。
褚一航踱步到了院子里,慢慢悠悠似在散步。
走过垂花门,想要再往前走,一只手挡在了面前,“您不能出去!”
褚一航伸出一只手轻轻的隔开那只手臂,转过身面对身后的几个人。似笑非笑的说,“别那么紧张,你们看看我一个病人能怎么着,我只是闷得慌。”他的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插在裤袋里。
他迅速的倒退了两步。
另一只一直插在裤袋里的手立即拿出来,直直的冲他们举起了一把枪。褚一航看到几个人脸上的闪过的惊愣,他笑了。现在的他没人能挡住他不是?
这东西就是好,这还是昨晚他偷偷翻窗户去隔壁父亲的书房里拿出来的。
褚一航顺利的坐上外面袁理开过来接应的车,不急不躁的开口,“去把孩子一并接走。”
袁理从后视镜里看褚一航,虽然瘦了不少人倒是很精神。这脸上的伤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落拓的味道。
“公司没什么事儿吧!”
“没。”
“汪承瑾那边呢?”
“那边……没动了。”袁理从后视镜里小心的看着他的脸一眼。
褚一航把手上的枪上下翻了一下。“谁阻止的?”
“是您爸爸让邱臻停下的。”袁理说。
褚一航拿起手上的枪直接给掼到椅背上,“啪”的一身撞得袁理后背震动。他纹丝不动的开着车,眼睛看着前面。
“他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褚一航阴沉的说。
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陌生号码。
接起对方能清楚的叫出他的名字。只是声音带着疲软。
褚一航应了一声,“我是!你是?”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而且他手上的电话还是私人号码。
“我是苏澜的爸爸……”对方说。
褚一航想起来了,上次中秋节那天他还在s市见到他同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