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口袋空空的,想找一根烟也没有。
他站在楼梯口回过头,“有烟没?”
两个木头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褚一航嗤笑一声,“干嘛那么紧张?”
“一航!”是楼下母亲严厉的声音。
褚一航回头看到母亲,冲她摊摊手,“妈,当儿子还是小孩子呢!”他说的是这都动用上保镖了。
邱任英一看这孩子就知道还倔着呢。她这也是不得已。她吩咐厨房给褚一航端出饭菜来。
褚一航本来也饿着,胃痛好了一些,这看到有吃的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直接动筷子。
邱任英看到褚一航从善如流的坐下来吃饭,也不问他是怎么给回来的。“你瞅瞅你这个样子。”
褚一航左手摸着下巴,那里还很痛,“我这睡了多久了?”
“两天。”邱任英拿过茶杯,从客厅走过去坐到餐桌边。
两天。48个小时,2880分钟,172800秒……
他的澜儿该承受了多少煎熬,而自己还安然的躺在北京家里。
“我的电话呢?”
“不在我这儿。”
“那你的呢,或者家里的电话呢?”他想起来了他的电话也许是在袁理那儿。
“都不行!”邱任英态度强硬。
她看着褚一航问完也没什么动静,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她想还好自己那天刚好过去了,要不然让褚一航继续呆在那里指不定还给弄出什么乱子来。
那天她刚进医院,就看见有人从电梯里推出一个病人,她只是扫了一眼,这一瞧她的心也给提了起来。那床上躺在的人不是苏澜又是谁。自己儿子也在这家医院,哪里有那么巧。
她叫身后的随从去着手查。
他们办事也快,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有了消息。她在病房里一边听着随从的汇报,一边盯着自己儿子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的火就腾腾而起。当即决定带着褚一航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她记得当时邱臻当时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她就冲邱臻也发火了,“你也帮衬着你哥是吧!以后这里还是你负责。”
当晚她就带着褚一航父子俩回了北京。
褚一航搁下筷子,“拓拓呢?”
“幼儿园去了。”
“我去接他。”
“有人去接。”这小子是想着出去呢!她把面前的茶杯拿起来一顿,红木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褚一航,你都30好几的人了,你想闹到什么时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说出了她的不满。
他没被吓到,只是想听听母亲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你不选玫芝就罢了,可是你偏偏选择有夫之妇。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是汪紫萝的弟弟。你敢肯定苏澜靠近你不是为了当年的恩怨复仇,冤孽呀!”邱任英认为她不得不说。汪家的事她也不愿,可是也怨不得她。谁叫他们养成那样一个女儿。
褚一航看着母亲那个激动的样子,拿过餐巾抹嘴,站了起来。虽然生了一场病,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洒脱不羁。
他想起了那年的事情。
当年他才十八岁,当时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要求他跟她去一次s市办点事儿。那天她带着他去了一家茶室,她说等一个朋友。当时她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她叫他去外面给她买块巧克力。他知道她有低血糖就转出去给买回来,等他走进茶室就看到自己母亲天女散花般撒着大把照片,面色狰狞。而屋子里多了一个中年男人,而那个人的脸色煞白。
他看到地板上纷乱的照片,心里有说不出的怒火和埋怨——那些照片上的男人明明是自己最尊敬的父亲,却让他作呕!
他也是后来才从父母的争吵中知道了那个他在茶室见到的中年男人被活活气死,而那个和父亲有过一段情的女人叫汪紫萝。
这些、这些孽债是要他爱的女人来替他们埋单吗?
褚一航这下也不看自己的母亲往屋外走。
邱任英也没动,那两个保镖跟了上去。
他如同很闲似的,在外头转悠,院子里没有车。
出了垂花门,这身后还是跟着人。里里外外的加起来有四个。
呵呵!还没有那年的人多呢!
他想他总会逃脱的。现在不行,刚才他吃了饭,这浑身还是没多少劲。他打不过眼前这壮实的几大块。
***
方薇在出院那天被人拖到郊外一顿毒打。
起初她还不停的呐喊,可是她忘了这是人迹罕至的荒野。
几个人对着她一顿乱揍,而后其中一个人对她掏出明晃晃的匕首,面带狰狞,“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男人步步逼近,在方薇血泪模糊的眼里如同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
她不断摇头,嘴里吐出不成音节的字,匍匐在地上被人给踩着想逃也逃不了。巨大的恐惧牢牢的罩着她。
“你得罪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