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流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晕染成花,触目惊心。
他慌了,知道自己闯祸了。跑过去试图将两个人拆开。
可是两个男人已经打红了眼,哪有那样容易分开。他想出手帮褚一航也不知道往哪里下手。怕这打下去就打到的是褚一航。
袁理急的额头直冒汗,祈祷邱臻快来。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给打开了。
医生看到外面的情形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这几个男人这是在干嘛来了。她摘掉口罩,大声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让病人好好儿休息?”
两个刚才还打得如火如荼的男人立刻放开了对方,纷纷站了起来看向手术室门口。看到推出来的病床,都向着推出来的苏澜跑过去。
褚一航跑得有些踉踉跄跄,本来就病着加上刚才的担心和又跟汪承瑾干了一架,哪还有什么力气。“澜儿……”
“她没事吧!”汪承瑾也问,他恨恨的瞪了褚一航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的每个人占据病床的一边。
她的样子……褚一航有些剜心剜肺的痛。他的女孩儿该有多难过。额头被磕破了血渍蜿蜒进发里。那紧紧瞌上是双眼,还沾着泪。紧紧抿着的唇毫无血色。一双带着淤痕的手此刻手指上还有没有来得及清理的血渍。
在场的医护人员搞不懂眼前是个什么情况。这两个男人眼里都有这个可怜的女人,却相互憎恨对方,也不清楚谁才是这个女人的丈夫。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
“我!”
医生怪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男人。她不可思议的说,“是病人家属跟我到办公室来!”嘀咕一句,“早干嘛去了!”
汪承瑾跟了上去,褚一航没打算过去,他想守着她的。
其中一个护士看到褚一航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那胸襟那块全是血渍。她劝慰,“先生请你回病房去,这位病人没什么事,只是暂时昏迷过去。”
褚一航哪里还听得进去别的,他紧紧的跟着苏澜,可是没有走几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就倒下去了。
袁理赶紧扶住他。
走廊另一端的手术室的门打开,方薇被推了出来。孩子也是没有保住,医生刚刚告诉她是个女孩。她有些心灰意冷。真是讽刺。
此刻她虚弱的躺在推床上,听到走廊一端的动静,偏过头看到了汪承瑾。她以为是幻觉,揉了揉哭花的眼,真是!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扯着嗓子喊,“承瑾……我在这儿,我们的儿子没有了!”
这女人估计是被摔傻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以为自己能落到好呢!
走在汪承瑾前面的医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用轻蔑的眼神回过头看汪承瑾一眼。又继续向电梯走去。
汪承瑾心里的火蹭蹭的冒起来,几步过去一把拎起方薇的衣领,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也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止,“贱人……活腻歪了!”一个巴掌扇下去。
方薇用一双无辜的大眼望着汪承瑾,“不关我的事,是她……先动手的,她说要我们的孩子去死……”
汪承瑾冷笑,“她推你?”
方薇拼命的点头,“真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汪承瑾一把把方薇掼倒在地上,“你?的最好马上滚,否则活不下去的是你!”说完阴着一张脸走开。
邱臻拉着孩子吊耳郎当的靠在墙壁上冲汪承瑾讥笑,“汪总,怎么?有养了一只白眼狼。恐怕在世上说的‘自食其果’就是说的你吧!”说完也不管汪承瑾难看的脸色,脸一沉往楼上去。
“邱叔叔,我爸爸呢?”褚骄拓本来是来找褚一航的却看到刚才那暴力的一幕。
“叔叔带你过去!”这里哪里还有褚一航的影子,估计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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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天快黑了,汪母一脸焦急的拿着电话。
汪小汐也在老太太的脚边绕来绕去的问,“妈妈怎么还不来?”
汪母放下电话揉着孩子的头,勉强笑着,“再等会儿!兴许妈妈又事儿呢!”其实她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儿。她自己都不记得打了多少个电话。汪承瑾的,苏澜的都没人接听。
心里的不安越来也大。汪母来回的在房子里踱步子。
吴丽看着祖孙两人的样子也有些闹心,过去扯着孩子,“小汐,跟婶婶玩去!”
小姑娘有些不情愿,嘟起小嘴,撅起小屁股跟着大腹便便的婶婶往房间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电话响,挣脱了吴丽的手,撒开腿就往回走。
汪母接起电话一听是儿子是声音,也顾不上责备,“到哪儿了?”
汪承瑾压着声音说,“妈,您带何婶来我‘海澜澄清’这里。”
汪母听着儿子低沉不堪的声音,心底一沉。好好儿的干嘛去他住的地儿。“怎么了?澜澜呢?”老人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在这边焦急的等着回答。
那边好一会儿才出声,“妈,您